今小壶见他走了,却还觉得没看够一般,伸出脑袋扒拉了好几下他的袖子:“怎么这就走了…”嗷呜嗷呜呜呜呜~
“王爷,这小家伙不会是喜欢那个太子吧?”曲禾走在后面,全程看着今小壶念念不舍的表情。
不可思议的大胆猜想道。
司空冥晔低头看了一眼,果真见今小壶一直望着后面,有些小生气的敲了一下它的狐狸脑袋。
“疼!”嗷呜~
今小壶条件反射的伸爪捂住自己的脑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打我干什么?”呜呜呜~
司空冥晔见它那小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气。
便索性停下了脚步。
“你若喜欢那太子,本王不介意把你白送给他。”
“白送?”嗷呜~今小壶吃惊,它就那么不值钱吗?
司空冥晔回头看了一眼在后面追着自己跑的傻太子。
他作势就要把今小壶给扔出去。
好在今小壶反应迅速,立马伸爪勾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又不想去了?”司空冥晔连跑都不跑它了。
直接从脖子处把它如同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今小壶被他拎的皮肉疼,却又不敢生气,只能求饶的点了点头:“我的错,我的错,还请晔王殿下手下留情。”嗷呜嗷呜嗷嗷嗷~
“这还差不多。”司空冥晔满意的勾起唇角。
重新把它抱回了自己的怀中。
根本不理会曲禾那副震惊又觉得很不可思议的表情。
见司空冥晔离了几步之远,曲禾才敢小声吐槽一句:“王爷何时这般幼稚了?”
曲禾想不明白,摇了摇头便也走了。
后面的司空雲川好不容易跟了上去。
见他们停下本以为是在等候自己,却不想是他方才想的太多了。
看着司空冥晔毫不犹豫坐上马车离开丞相府。
司空雲川站在丞相府门口,微微喘气:“司空冥晔,你既然敢无视本太子!简直可恶之极。”
台阶之下,丞相林延协同其大夫人崔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瞧见的便是司空雲川一脸薄汗的站在门口。
“臣,臣妇给太子殿下问安。”
司空雲川整理了一下衣袍,避免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丞相大人不必多礼,本太子好着呢。”
“太子今日来府上也不知会老臣一声,要早些知道太子您来,臣自然是在家等候,那还会往别处去了。”林延客气道。
他可是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就他那心里的小心思加起来都能抵过数十个太子。
“本太子没空和你说这些,本太子还有事,今日就先走了。”司空雲川一心都在那一只小狐狸身上。
那还有空在此和林丞相这般说些废话。
林延见他真的走了,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太子,太子…太子不多坐会?”
越到后面,他的声音便越发小了起来。
这太子今日是怎么了?
感觉有些不对劲,林丞相正想问问身边的看门的家丁时。
便瞧见了已经重新梳妆好从院内出来的林清月。
“爹?太子殿下呢?”林清月提着自己的裙摆,站在丞相府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外面。
却也只瞧见一个马车的留下都影子。
林清月顿时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太子殿下怎么这就走了?”
林延瞧见她这幅样子,便知晓太子一定进过府上了。
而且他们之间说不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