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一个黑影在夜里无声的消失了。
曲禾恭敬的站在了司空冥晔的面前:“王爷,属下已经看过了,此事不是侧妃所为。”
司空冥晔有些伤神的点了点头。
这事若不是她,那还有谁,难道真的是那小家伙自己生闷气,所以走了吗?
不过才相处了几日,他为何觉得心里空了许多。
“王爷,王爷有线索了。”王管家一手提着裤摆,火急火燎的朝他们跑了过来。
方才他们已经找遍了王府,的确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而王管家与杨姑姑二人却还是未去休息。
想着在寻思寻思,没想到当真找到了一些线索。
虽然不多。
“在哪?”司空冥晔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银光。
王管家伸出自己的手,那手中捏着的正上一攥今小壶红色的毛发:“王爷,这便是线索。”
如此一攥毛,虽然看起来不多,可眼下也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过了一会儿。
在王管家的带路下,司空冥晔便已经来到了那狗洞跟前,看着墙根处不打,却四周都沾满毛发的狗洞,司空冥晔微微皱了下眉头。
“王爷,这狗洞年生长了些,所以味道是有点大。”杨姑姑解释道,便朝他递了一方手帕。
王管家手中还拿着今小壶的毛发:“王爷,这毛发便是奴才从这狗洞左右找到的,想来那小家伙是从这里钻出去了。”
曲禾看着那狗洞,若有所思起来,这狗洞外面可是一处无人的街道,平日人少:
“王爷,您也别太担心,这外面没人,想来它是跑出去玩了,属下明日便让人啊贴寻人启事,一定给您把它找回来。”
司空冥晔回头冷不丁的看着他:“为何是明日?”
“啥?”曲禾愣了。
杨姑姑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隔壁,曲禾才立马反应过来:“属下这便去,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贴!”
司空冥晔这才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吩咐一句:
“让人把这狗洞补上,以后府中在加一对巡逻人马,本王不想在看见王府内出现这种东西。”
“是。”王管家应了一声。
见他已然走远了,才敢伸手擦擦额前的碎汗。
杨姑姑却是有些担忧:“王爷这怕不是着魔了…”
“什么意思?”王管家询问。
这府中也就他们两个是老人,而且他还与杨姑姑年纪相仿,相差不到一岁,最重要的是二人都还未婚配。
杨姑姑虽然要到四十了,可那容貌长相还是不差的。
王管家自然也是对她日久生情。
见王管家离自己近了几分,杨姑姑立马后退了一步:“这民间传闻,狐狸天生便会一种媚术,专门勾引男人,我是担心王爷会不会是被这小家伙迷住了。”
“那怎么办?”王管家越听越有些迷糊了。
许是他平日出去见识的少,好像没听说过有这种这种说法。
杨姑姑知晓他不懂,也不愿再多说:“说了你也不明白,再则我只是猜测。”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要不你细细讲给我听也行。”王管家提着裤摆,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月光下。
杨姑姑自然可以看见地上的倒映,停下脚步,嘱咐一句:“行了,别跟着我了,你快写回去歇着吧,还有方才我说那事,你切记不可与旁人说起。”
“知晓知晓。”王管家一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