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似触电一般,让我忍不住抖了个激灵。
香软温热,急促炽热的香息扑打在我的脸颊之上,令我意乱神迷。
我的呼吸也不禁急促了起来,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疯狂的索取。
沈秋月也尝试过抵抗,可在我似发疯一般的“进攻”趋势下,她逐渐放弃了挣扎。
缓缓的抱住我,异常宁静。
时间很长,我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是觉得难以呼吸之下,被沈秋月一把挣脱。
“啪!”
只听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我的脸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这才将我从千思万绪之中拉扯了回来。
“不要脸,臭流氓,我……我要杀了你……”
沈秋月娇愤道,贝齿轻咬在红唇之上,抓起一旁的靠垫就狠狠的砸向了我。
这一次,我没有举动,任凭她一通“乱打”。
逐渐清醒的我心中没有得意,只有愧疚。
我这是做了什么啊,我竟然……竟然强吻了我的辅导员?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那还了得?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滚!”
沈秋月不知道何时潸然泪下,抽泣着怒骂道。
见我纹丝未动,她愤然离场,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狠狠一把将门摔上。
看着她的离去,回想起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被人人都称之为“灭绝师太”的人吗?
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想到这,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想要自己冷静下来。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我双眼空洞,躺在了沙发上,脑袋里是一片嗡鸣,心中五味杂陈。
接下来我该如何是好?事情已经发生了,要是得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那必将毕业无望了。
“草,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道,死就死了。”
想了一通之后,我也没想出什么对策来,事已至此,那就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不毕业了,反正再复读一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心中郁郁,我也没什么想法待在家里。
打了个电话,找到了我的发小,他名叫陈文琦,从小到大我俩玩得最铁。
只不过他成绩不是太好,也没能考上大学,便出入社会去“历练”去了,尽管如此,我俩的关系却不减昔日,平日里只要有时间,也会一起聚聚。
他算得上是我开解生活的“出气筒”,我一遇上事,基本都找他。
“哟!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想着找我玩?”
在我们长碰面的沙县小吃店里,陈文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开着我们常开的玩笑。
一走近,他也发现了不对劲,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你脸上怎么有伤?让人打了?谁tm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兄弟?”
陈文琦怒气也上来了,猛的一拍桌子,便要拉我起身去找个说法。
“先坐先坐,事情很复杂,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
陈文琦这人耿直,我是相当清楚的,可是我这次找他前来,并不是想要他帮我出头。
的确,他在这两年的确很混得开,认识了不少外界人,可是这毕竟是学校里的事情,若是将他掺和进来,性质可就变得复杂了。
“咋了?不是被人打的?还是说着是女友给你弄的?要真是你跟你女友弄成这样,那做兄弟的也没啥办法了。”
陈文琦见我不肯言说,便大胆的猜测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撇嘴道:“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孤寡多少年了,还女友呢,我有女朋友了会不跟你说?”
“嘶,不是女友的话,那你这一脸伤是咋弄的?”
陈文琦也纳闷了起来,再次追问道。
“反正就很复杂,我就不细说了。”我还是岔开了话题,这事情我不想让陈文琦参与其中。
若是他动手了,那不见血事情可收不了场。
他为人耿直,我要实话实说,他必然上头,到时候出事了,事件可是会相当严重,校外人伤了校内的,那追究起责任来,陈文琦少不了蹲号子的。
“你这人有啥就说呗,咱们两兄弟还见外起来了?你说吧,是不是你学校里的人?要是的话,我找人帮你办了他。”
陈文琦“嗅觉”相当明锐,他可是在外面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我这有点情况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咋啦?担心我会出事?放心吧,若是学校里的事情,那就找学校里的人帮着解决就是了,我认识一票人,就是你们学校的,只要你吱声,他们就能帮你摆平。”
“没有,不是我们学校的,好了,你就不要问这些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我略有神烦,倒不是我把陈文琦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只是我深刻的清楚一个问题,别人帮助你那只是一时的。
要想以后都不被人欺负,那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我想要变强,变有钱。
这样才能将欺负我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回想当时十多人狠狠践踏我的时候,我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你自己解决?你确定能行?”
陈文琦将信将疑,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他清楚我的为人。平日里,我做人都是本本分分。
大小家里给我的教育便是吃亏是福,不要随意去招惹别人。
我这么多年别说打架了,就算是骂人都骂不利索。
“我一定能行,我找你来不是让你帮我打架的,而是……我想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强!”我坚毅的说道,双眼透露着炽热。
曾几何时,我也曾想过想陈文琦那样,成为外界的风云人物,在某个街道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是读书才是我唯一的出路,家里人让我做啥,我就老老实实的去做。
可现在我才清楚,读书是必要的,可是软弱只会被人欺负。
我要变强,变得很强很强,这样才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行啊小子,没想到你开窍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帮你一次,喏,这个拿好。”
陈文琦浅然一笑,向我递来了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