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沈秋月道。
“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我叫起了撞天屈。
一千块的租金降到八百也就算了!
水电费全免,并且身为房东有义务保持租房整洁,这摆明了是要老子洗衣服做饭啊?
我这是找了个合租对象吗?简直是找了个祖宗啊!
沈秋月像是早料到我会反抗,淡然笑道:“你别激动,作为补偿,我不是每周还愿意给你补一次课吗?”
“据我所知,现在的研究生家教,最起码两百块钱一个小时,算起来,你还赚了便宜呢。”
占便宜?
我占个毛的便宜!
人家那是补课,我这叫补课吗?简直比加班还痛苦!
但沈秋月说完,径直走到了侧卧:“这是我的房间吗?收拾的还不错!”
“你把门锁换了,明尼谈我正式搬过来。”
说完,沈秋月视察工作一样去了厨房:“不错,自己还会做饭,以后不用愁会饿肚子了。”
“合约里可没有写这……”我正想说话,沈秋月已经打开卫生间。
“以后上卫生间必须上锁,你的私人物品不能放在卫生间里。还有,上完厕所必须冲马桶。”
“如果被我发现马桶上有尿渍……我就……”
沈秋月看着我冷冷一笑,伸手比了个剪刀手!
我顿时夹紧双腿,感叹这个女人真是比“灭绝师太”还灭绝。
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沈秋月不但是我的辅导员,还是我的论文指导老师呢。
她要是脏心烂肺的在我论文上动动手脚,我这四年大学可就白上了。
我尽量保持笑容,十分服务周到的帮助沈秋月搬了家,还亲自下厨做饭,刷碗拖地,简直比她未来老公还要体贴。
沈秋月对我的服务很满意,但我却是有苦难言,怀恨在心,心想找个机会一定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不能就这样一直被欺压。
令我没想到的是,翻身的机会来的那么快。
那天我爆肝改论文,一直弄到凌晨一点,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出门一看,是沈秋月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
我忙过去扶她,埋怨道:“你干嘛了?喝那么多酒?”
“走开!”沈秋月一把推开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好东西!”
说着,沈秋月跌跌撞撞回了房间,直接趴在床上,嘴里说着不着边际的醉话。
我差点被推个跟头,心里气不过,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头枕手臂,暗恨自己真是贱,人家喝醉关你毛事?就是别人“捡尸”也不关你事。
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忽然,一阵细微的震动声音传了过来,还夹杂着含混不清的sy声。
我猛然屏住呼吸,声音越发清晰。
就是从沈秋月房间里传来的。
难道是……
我暗笑沈秋月这种“灭绝师太”居然也有七情六欲?想着隔壁房间的旖旎画面,我顿时热血沸腾。
沈秋月的声音像是毒蛇一样钻入我的耳膜,我心烦意乱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口抽了根烟。
但一根烟依然无法让我平静下来,等声音渐渐消失,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拿着手机,轻手轻脚的到了沈秋月门外。
门口半掩着,根本没有关。
我屏息凝神,探头往里面一看。
月色入户,房间里半明半暗。
沈秋月衣服扔了一地,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一双修长美腿露在外面。
更为关键的是,她手来还拿着嗡嗡作响,令她意乱情迷的东西。
我暗想沈秋月昨天肯定是酒后乱性,所以才……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赶紧拍了几张照片,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脑海里那一幕还是挥之不去。
我暗暗后悔,想着如果昨天晚上进她房间,不知会发生什么。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过了一夜,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我憋得难受,穿着内裤就往厕所跑。
刚冲出房间,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叫。
沈秋月正从厕所里出来,看到我这个样子,指着我骂道:“陈牧,你变态,家里又不是你一个人,你穿成这个样子……”
被沈秋月这么一吓,我差点尿出来。
这时候也管不了许多,推开她就直接进了厕所。
沈秋月还在厕所外喋喋不休,我释放之后反驳道:“你平时都是八点就出门的,谁知道今天你十点还没走?”
“我平时都是裸睡,今天能穿个内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无耻!下流!不要脸!”沈秋月在外面气的跳脚大骂。
我耸肩一笑,暗道这个臭婆娘,管天管地,还管得住人家撒尿?
我打了个寒噤,拿着卫生纸擦了擦鼻涕,正看到洗衣机的盆上放着沈秋月要洗的衣服。
我定睛一看,一个蕾丝花边的“小可爱”,顿时想到昨天那旖旎一幕。
怪不得沈秋月这么激动,原来是害怕我看到这些。
此时,沈秋月好像感应到什么一样,砰砰砰在外面敲门。
我刚刚憋得着急,随手一关,门根本没有锁上。
沈秋月拍了两下,卫生间的门就自然打开了。
我一转身,四目相对,空气瞬间静止了。
我看到了沈秋月一双眼睛从惊讶到愤怒到鄙夷的变化过程。
而沈秋月只看到我一手拿着卫生纸,一边看着她的“小可爱”。
“啊……”一声咆哮震耳欲聋。
我忙道:“不是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下流!”沈秋月骂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我看着手中的卫生纸,很是冤枉,欲哭无泪。
这怎么搞的我好像犯了多大的罪一样?
明明我上厕所被推门而入,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走到沈秋月门前,小心翼翼道:“导员,你误会了,其实我是……”
“下流胚子,滚!”沈秋月的声音满是威胁道:“敢对我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你给我等着。”
我听着沈秋月的威胁,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我的论文指导老师就是她,明天就是去找她看论文的日子。
她要是想搞我,那不是轻而易举?
我暗道不好,最后下定决心,如果沈秋月存心找事,那就把她的把柄拿出来。
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谁怕谁?
我没想到的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第二天我处处夹着尾巴做人,还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