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凯的人根本没走,只是为了给他二人创造个人空间,他们索性就去了里面吃饭。
外面这动静了闹出来,里面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一行人齐刷刷的冲了出来,抓住我便是一通狠打。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一次他们比之前还要狠。
一边拳打脚踢,他们也怒声骂道:“草泥马,竟然敢打我们凯哥,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兄弟们往死给我打!”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孙若欣带着哭腔大喊道,几次尝试着要将那些人拉开,却都无济于事。
其中一人更是一手推来了孙若欣,弄得她跌了个踉跄。
这是我今天第三次挨揍了,这一次,拳打脚踢招呼在我身上已经麻木了。
没有之前那般强烈的痛感,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升华了,耳畔时不时能听到谩骂声,还有孙若欣的哭喊。
“都给我让开,他敢给我们凯哥开瓢,那我也给他开一个。”
人群中不知道谁这样喊了一声,我只觉得暴风骤雨般的拳脚突然消失。下一刻,他略渐迷离的眼中看到,一个黄毛男子正拿着一个啤酒瓶冲着我脑门便招呼了上来。
“嘭!”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声响,我都以为我要完蛋的时候,却发现那啤酒瓶并未落在我脑袋上。
一个敏捷的身形飞跃而来,狠狠的一脚,直接踹飞了那拿啤酒瓶的小子。
而啤酒瓶的碎裂声,也是因为其飞出,摔落在地上的。
“呼!”虚惊一场,要是这啤酒瓶落在我脑袋上了,我这小命也离玩完不远了。
恍惚之间,我再次看到了那个身形,其速度极快,势如破竹,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仅仅是三连招又解决了两人。
人高马大的体院学生在他眼中就像是幼稚园小孩一般,一拳一个,拳拳到肉。
“和尚哥,你这是干嘛啊?我们可没招你惹你,你别跟咱们动手啊。”
“去你吗的,谁tm是你哥,敢动我的朋友,我非废了你们不可。”
卧槽,这人是和尚?我原本都有些昏沉的意识瞬间清晰了不少。若不是实在起身不了,我都想坐起来认真看看。
这还是我印象中的和尚吗?这人这么猛的?
他那个头跟体院的这帮人比较起来,真是差距到可怕。
差一个头不说,这身板也比人家小一倍。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
看来真是我小瞧了和尚了,陈文琦诚不欺我!这人是真有本事!
和尚以一敌十,孙若欣也赶忙上前搀扶我起来,一边搀扶,她还在抽泣着:“陈牧,你还好吧?你怎么这么傻啊?我都说服他们了,他们不会再动你了。”
“什么我傻啊,要说是你傻才是,他们的话能当真吗?只是想把你骗到手而已,之后该咋对付我,还得咋对付我。”
我强撑着说道,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陈凯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言而有信的主,真要是随了他的意,孙若欣这就是白白牺牲自己的清誉。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看你伤得好严重,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孙若欣尝试着来搀扶我,可她那身板子,哪能拖得动我。
好在和尚这边及时赶到,只见他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僵硬的解释着:“那啥,突然给搞忘记了。”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都能搞忘的?这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吧?
见我不大相信,和尚这才又继续道:“好吧,本来真是五分钟就能平推对面高地的,可是有哥傻逼一直不参团,就一直拖,你说我也不能舍弃我队友是吧?”
“这一来二去的,就耽搁的有点久……”
何止是有点久啊,我这差点人没了。
好在他也及时赶到,若是再晚个一时半刻的,我真得让这些人活活打死不可。
我也不去计较什么了,人来了就行。若不是和尚的话,今晚就是我的忌日了。
在他俩的搀扶之下,我们去了就近的诊所。
在诊所里,我缝了好几针,又绑了不少绷带,这才算完事。
而和尚这边说他还有急事,就先一步离去了,孙若欣出于客气,也代我去送了送和尚。
可这一去就是好几分钟,待孙若欣回来,我也不禁好奇问道:“咋耽搁这么久?”
“和尚哥说没钱吃饭,让我借他二十,我没有二十,只有一百,可他就要二十,我们就找了个商店去把钱破开。”
我算是佛了,这人咋这样不靠谱,熟的不熟的都在找人借钱。
不过他帮了咱,咱也不能去多说长短。
因为还要打点滴的缘故,我占时还不能走,孙若欣就留在那一直陪着我。
看着自己这一身是伤的模样,我不禁苦笑,曾几何时,我一直都幻想着的是做个三好学生,好好毕业,找个工作好好上班。
却没曾想也会有天为了女人打架,而且还是这般惨烈。
不过有佳人相伴,我也没那么难受。甚至在我心中还有诞生了念头,要是一直病着,有人照顾似乎也不错。
可是好景不长,陪我到八点左右,孙若欣便告诉我她得回去了。
家里有门禁,一旦到点了不回家,她可免不了要被责骂,所以她必须得走。
只是临行之前,她问我有什么人能联系,让人来照顾我。
我想了想,这事情可不能告诉我父母,一来是他们没在这城市,而来要是他们知道了我是因为打架受伤成这样,还不知道得心疼成什么样子。
为了不让父母担忧,我只能是选择独自抗下。
可过了没多久,一个急冲冲的身影赶到了诊所,看到她的瞬间,我也不禁眉头一皱。
竟然是沈秋月?她怎么来了?
我惊愕的看着沈秋月一路走到我病床旁,久久不能平复。
“你咋来了?”
“你说我咋来了?是孙若欣给我打的电话,说你没人照顾,让我来看看,你没死,真是你福大命大。”
沈秋月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将手提包丢在一边,面无神色的坐在我身旁紧紧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