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顾白薇说的:“上天有时候未必公平,因为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很多事其实就输在起跑线上,比如智商这种事,生来就是硬伤。”
“顾思绾,你什么时候才能靠自己。”罗湘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电子文件,她的手指飞快地敲击在键盘上。
“罗湘,你知道我这种人,就像蜗牛,而且还是那种比较懒的蜗牛。”顾思绾拿过罗湘桌子上的酸奶喝起来。
“顾思绾,说真的,你这样即使未来找了男朋友,男朋友也很爱你,你们也不会长久,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什么都不会,没想法却也不努力的人,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我想说,那绝对是真爱。”罗湘合上电脑,走进厨房。
念大学的时候,顾思绾就离开原来居住的城市,来到c城,在这里待了4年,罗湘的妈妈和顾思绾的妈妈是好朋友,罗湘从小就父母离异,她跟着她妈妈,一直与她妈妈相依为命。
所以罗湘一直比同龄人早熟,比同龄人多了一份处世不惊,两年多前,在罗湘还未大学毕业,她妈妈就因为旧疾撒手人寰。
可是当时的她特别冷静,没有哭,没有寻死觅活,只是安安静静地结束了她妈妈的身后事。
顾思绾和罗湘念同一所大学,有次她看见罗湘和一个中年男人见面,中年男人一直有种刻意讨好,甚至说了一些会弥补的话,罗湘倨傲地笑了笑,接着男人递给她一个本子。
罗湘面无表情地接过,罗湘表情鄙夷地说:“罗业成,着是你欠我的,也是欠我妈的,我妈到死都怨你,恨你。”
那天,罗湘对顾思绾说:“绾绾,我有房子了。”顾思绾看着她的短发干净利落,就想起罗湘曾经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留长发,因为这个世界上失去什么都可以没有痕迹,但失去长发就像失去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别人看的出,自己也会难过,我要带着盔甲,带着武器去做一个自己想要成为的人,我会盖一个城堡给自己的心,让自己永远免于伤害。”
跟着罗湘那么多年,顾思绾也是学会许多事的,可以说罗湘就像灯塔,指点迷津,让她看清方向,也让她受益匪浅。
这个住在城堡里穿着盔甲的女骑士,有没有遇见一个漏网之鱼呢,其实是有的。
罗湘在大学被学校男生称为冷美人,而他们同届有个叫秦淮的男生,秦淮名字出自《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听到他们的名字就觉得很配是不是,的确他们在一起过,还是秦淮追的罗湘。
只是他们为什么分手,这是顾思绾无论怎么死缠烂打都问不出答案的事,罗湘这些年也从未提过,罗湘说过:“有些事,不适合说出来,只适合烂在心里。”
但顾思绾记得,和秦淮在一起的日子,罗湘才像个女孩,像个需要疼爱保护的女孩,和秦淮在一起,面瘫的罗湘才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只是没有如果,如果他们没有分手,现在的罗湘会不会那么没日没夜的当不要命的拼命三娘。
顾思绾说:“罗湘,你是个傻子,为什么不让自己活的轻松点?”罗湘笑笑说:“如果你背负我内心的一切,你只能做出两种选择,要么窝囊地活着,要么努力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