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淡淡的解释道,“云汐是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云家小姐,我并不喜欢她。”
江骊看向了林熹,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但是要是下次还有她的话,就别带我了。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被人骂,再怎么说我也是南靖侯府的人,也不至于这么让她辱骂吧。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出手了!”
江骊的原主是土匪的女儿,自然会一些防身的技巧,比一些柔弱的女子强不少。云汐那样柔弱的女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而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江骊,也学过一些防身的技巧。自小学散打的她还是有一些底子的,虽然比不上这个时代强大的内力,但是总有一些防身的用处吧。
“你不需要给我面子的。”林熹淡淡的说道,狭长的凤眸看向江骊的脸道,“你若是想,出手便是了。我不会阻拦的。”
林熹的一番话让江骊略微有些发愣,江骊咳嗽了一声,“嗯,我知道了。好啦,不说这个了。”
林熹看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他那会本想追出去的。却被云汐拦住了,耽搁了几秒出去就发现找不到她的身影了,他以为她会先回来,于是就回来等着。谁知道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时辰,都要坐不住了。林熹刚刚还在想,若是再过一炷香的时间江骊还没有出现,他就去找人。
他也没有再问江骊一下午到底去了哪里,今天云汐的话确实是伤到了她,林熹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带着她一起去了。
“骊儿,吃饭了没?”林熹看着喝茶的江骊问道。
“嗯,还没吃呢。只是吃了一些点心,没吃饱。”江骊看向林熹,“你也没吃饭么?”
林熹薄唇微抿,没有回答江骊的话。他等了一下午,哪有什么心情吃饭。
林熹吩咐下去,国公府不愧是国公府,速度很快效率也很高。晚饭都准备好了,放在了屋子里面,江骊和林熹两个人吃过了晚饭之后便打算休息。
林熹刚要躺下,江骊就拉住了他,“诶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什么?”林熹坐在榻上不解的看向了江骊。
“我之前不是说了么,你要每天晚上都针灸一下,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好得差不多了。”江骊蹙眉,对于医学方面她从来都不会含糊。
林熹闻言,狭长的凤眸中满含着笑意,“今天有些累了,不如明天吧?”
江骊一听立刻就将林熹压在了榻上,义正言辞的说道,“那怎么行!必须每一天都针灸,要不然怎么会好,你这个人平时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怎么一对自己身体的事情就这么不上心?”
林熹眼底满是笑意,任由江骊压着。江骊二话不说就扯开了林熹的衣襟,露出了结实的皮肤。林熹看着自己被扯坏的衣服,忍不住调侃道,“骊儿不愧是南靖侯的女儿,这么不拘小节。”
江骊轻哼一声道,“那你就自己脱。”
简单粗暴可谓是将自己土匪女儿的身份利用的彻头彻尾的,林熹薄唇微微扬起,笑道,“你压着我,我怎么动手?”
“你不动手的话,那我来。”江骊也不在乎什么男女有别的,反而就是单纯的想要给林熹针灸。毕竟在江骊的眼里,病患就是病患不分男女。江骊在现代当医生的时候,多多少少也有很多男男女女的来看病,见多识广的江骊早就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江骊伸出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了他的外衣一扯,只听撕拉一声,衣服应声而碎。好端端的一件衣服就这么被江骊给毁了,江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你要是不快一点的话,明天早晨你就起不来了。”
林熹看向她的眼睛闪了闪,趴过身去。而后江骊下了床榻去之前的小柜子里面拿了一个盒子出来,这个盒子就是里面全部都是针的盒子。江骊拿了出来之后,简单的清洗一下,便拍了拍林熹的后背道,“今天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这是江骊一贯要说的话,毕竟针灸的时候是真的很疼的。更何况扎在了穴位上,林熹好听的声音在江骊的耳边响起,“无碍的,你尽管下手便是。”
有了林熹的保证江骊倒也不怕什么了,拿起针就毫不留情的找到了穴位刺了进去。对于江骊来说,针灸这个东西已经是熟能生巧了,她眼中满满的都是认真。今天的刺的穴位和昨天不一样,江骊很轻易的就能够感觉出来,同时也觉得身上一阵轻松。
照例依旧是像昨天一样,针灸完了之后要等上一会才能拔掉。
就在这段时间的时候,两个人聊天。
“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了,你是怎么打算的?”林熹的声音低沉性感,江骊回过神来,“当然是回去了,你别和我说你没时间。”
“那便回去。”林熹也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她。江骊也没多想,以为是因为两个人的合约所以林熹才答应回去的。
聊着聊着时间很快的就到了,两个人像昨天一样中间放着枕头隔开了位置。江骊躺在床上,想起了今天发生的种种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怎么感觉大夫人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林熹也没有睡,听到了江骊的声音便回答她,“知道苏婉婉是谁么?”
“苏婉婉?不是你的表妹么?”江骊不明白林熹怎么会好端端的提到了苏婉婉,林熹继续说道,“苏婉婉管我叫表哥,她是乐瑶郡主的侄女。”
江骊想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她本想让苏婉婉嫁给你的,但是我抢了苏婉婉的位置?那就奇了怪了,冲喜的时候换人不就好了。苏婉婉要是真的愿意的话,也不至于让我嫁给你冲喜了。”
“乐瑶郡主让她嫁给我,无非就是想要生下孩子继承国公府罢了。你以为能有什么原因,她不待见你是因为你抢了她侄女的位置,捣乱了她的计划。”林熹难得的分析了一番给江骊,江骊闻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国公府的人都这么复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