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冥城埋在紫蓝玉的颈窝,喘着粗气,直到马车停了下来,紫蓝玉才弱弱开口:“到家了,我们下车吧。”
叶冥城抬头看向紫蓝玉,他现在性情很好,因为她说的那句“到家了”,她把冥王府当成她的家,这让他很高兴。
再看她面若桃花的样子,叶冥城又狠狠地亲了几口才罢休。紫蓝玉一直不敢动,害怕他会做出别的事来,当初的疼痛,真是让她心有余悸。
叶冥城是看出来了,紫蓝玉很怕他把她办了,看来以后有办法对付她了。
不过看她衣衫半褪的样子,叶冥城叹息一声,可惜现在不能吃,然后认命的把她衣衫整理好,打开马车门,抱着紫蓝玉跳下马车往府中走去。
把紫蓝玉放在她的床上。对她说:“换套衣服。一会去吃饭。”
紫蓝玉怒目而视,刚想赌气的说不吃了,叶冥城就打断了她:“乖,本王都饿了,还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本王怕把持不住。”
紫蓝玉只得狠狠地别过了头,算是默认去吃饭,叶冥城才满带笑容的离开。
当天京城就传开了许多消息,大致就是冥王急不可耐,回京第二天就带着那个女人请皇上赐婚,而且还在回冥王府的路上在马车里做那种事,那马车微微摇晃的样子,很明显车里的人没在干好事,再有冥王抱着那个女人从马车上下来的样子,更是许多人都看到了。
众人在议论有伤风化的同时又在感叹到底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而此时皇宫中的慈宁宫,有两人在交谈着。
一个是龙孝泽,他还穿着朝服,二十七八岁的脸上偷着一贯的温柔,让人觉得亲近。
坐在龙孝泽对面的女人,看着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一身雍容华贵的服饰,透着说不出的庄严,此时正关爱的看着龙孝泽。
此人是龙孝泽的生母,当今太后,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因保养得当,和龙孝泽在一起更像是姐弟。
“哀家听说你今天给冥王赐婚了。”
“是。”
“可查到那女人什么开头,是否能为我们所用?”
“只是乡野丫头罢了,是叶冥城从漠北军营中解救出来的质子。”
“这消息确定么?万一是冥王使用的障眼法,想要算计我们怎么办?”
“母后想多了,冥王如此高傲的人,即使想算计我们,却不会委屈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既然她和那个叫于蓝的女人如此亲密,就说明那个女人在他心中分量很重。”
“如此看来,策反她,倒也不是一件难事,只是委屈了皇儿,要牺牲色相了,只希望那个女人是个识时务的。”
“谈不上委屈,夺人所爱,尤其是冥王的,朕也不是头一回做了。”
龙孝泽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变得嗜血起来,眼神狠辣,不是以往的温柔影响。
“哎,太祖仁慈, 顾念旧情,赏了叶冥城先祖那么多特权,落得一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