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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命夺天之旅 第四章 人之初性本善 学坏都是被逼的 四

十四岁,我学会了撒谎,偷钱,抽烟等等恶习。

因为没有朋友,我迷上了武侠小说,尤其是那些带有奇遇的小说,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小说里的主角,有个什么奇遇,学得一身盖世神功,将那些冤枉我,看不起的我的人统统收拾了。

那时开始我就没有了少年应该有的乐趣。别的少年都在结伴爬山摘野果,下河摸“蝲蝲蛄”(现在叫小龙虾),无忧无虑,欢声笑语,喜气洋洋。而我成了书店的常客,每天自己躲在家里,看着一本本租来的。古龙、金庸、卧龙生、梁羽生、柳残阳、龙人、雪米莉、西村寿行、大树春彦等等一些长短篇小说。甚至开始看起了‘厚黑学’和‘心理学’。

受这些小说的影响,我有了自己的独特的爱好,收集各种刀具“七星”“子母”“虎头”“开山”“军刺”“警匕”“野战”“到了最后自己打造刀。机器上用的‘锋钢’铁路上固定铁轨的m形‘锰钢’炮弹皮的‘鱼鳞钢’对我来说都是难得可贵的上好材料。

记得我第一把刀,是用几天没吃早饭,省下的三块五毛钱,买的一把黑色塑料把镀铬水果刀,但是没玩几天放在书桌里就不翼而飞了。

我们班有个叫李艳丽的女生,我成为现在这样,她是主要的推手之一。

当时我的班主任姓辛,是个尖酸刻薄,脾气不好的中年微胖妇女。她不喜欢李艳丽对我更是不待见,所以她将李艳丽安排和我一桌,两个辛老师最不待见最不喜欢的人,坐到了一起。

李艳丽的家是从外地搬过来的,他的父亲是一个开蹦蹦车拉石头的苦力,他的母亲在家养猪。在她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其中最小的一个还是残疾。

李艳丽是我小学六年级,下半学期的同桌。那时,全班都没有人和我说话,我的成绩更是排在傻石二之前,成了班里倒数第二。学习已经让渐渐心里畸变的我开始厌烦了教科书上,那些似是而非的定律、逻辑混乱的故事、装腔作势的说教。

刚坐在一起的时候,我俩相互看着不顺眼,她每天身上带着一股煮猪食的刺鼻味道。头不梳,脸部洗,身上咖孛留秋。常挂着两桶青鼻涕。而从李艳丽的眼中,我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对我的鄙视和刻意冷漠。我那时处于孤僻、敏感的时期,敏感也就难免有些受伤。我确实有些受伤的感觉,但是我能怎么样呢?。

我认为她除了脏之外一无是处,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你不想理我,我更加懒得理你。于是,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我们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

人们常说:“人的命,天注定,该来的早晚会来,躲是躲不掉的。改变命运的伏笔,总在人们不经意间的那一刻埋下。

小兴安岭的冬天总是来的很早,别的地方还是秋老虎是肆虐的九月末,这里已经是寒意渐深,雨雪交加。自从小学三年级以后,每年的九月份总有一天被我们戏称为‘倒煤日’

由于分配到我们这里教学的老师大部分家都在外地。所以学校将他们集体安排在一溜年代久远,大理石搭建的石头房子里。当时教室宿舍取暖都比较原始,砖砌的火炉子连着火墙和火炕。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学校都会给老师购买数吨煤,供冬天取暖做饭之用。而这个时候,老师都会拿我们当免费的劳动力,甚至干活的铁锹,柳条编的土篮子都要求学生自己从家带。帮他们将煤运到煤舱里存储起来。

堆积成小山般的煤炭,我们几个弱小的学生,从上午9点开始如蚂蚁搬山一样,到了中午饭点,老师还不管饭,我们还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自吃饭,吃了饭急火火的赶去继续搬煤。到晚上七点才将卸在街道上的煤炭搬进仓房。

每当‘倒煤日’那一天的到来,万恶的监工,我们学校的校长,拉着一张长长老驴脸的刘老踮,就会拿着一张硕大的铁锹,将我们抬着的土篮子装的满满,好像我们这些无偿幼小的的劳动了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刘校长本名并不叫刘老踮,刘老踮只是他的绰号。据说因为他小时候得了一场并,患了小儿麻痹症,右脚萎缩。所以走起路来,左脚用力右脚点地,由此得了刘老踮这个绰号。至于他得真名,估计镇上没有几个人知道。

我们当时还给他赋诗一首:远看金鸡独立,近看勒马斜蹄,走起路来风摆荷叶,躺下长短不齐。

倒煤日的那一天,男生一人一个土篮子,女生两个人抬一土篮子,负责运输。校长女老师负责装,男老师负责往煤舱里倒。

我那天故意在家拿了一个破旧土篮子,没干多大一会就把断筐散。我的干活工具坏了以后,刘校长就让我和李艳丽一组,负责抬从校长家拿的大土篮子。李艳丽家里很穷,她买不起很多的衣服,平时上课,她总会穿一件深绿色的运动衫。倒煤的时候,她舍不得穿这件衣服,于是换上了另外一件很少穿的深蓝色大褂,目测应该是她爸爸干活穿的工作服。

由于当时我家做生意,在镇上的生活条件也是数一数二的,而我在家里又是最小,最得宠,从记事起除了倒煤日,我从来没干过重体力劳动的活。所以到了下午我抬土篮子的手,被磨出了两个大水泡。每当紧握筐把,用力的时候,两个水泡都会传出一阵刺痛让我龇牙咧嘴。

没抬几次李艳丽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主动的问我怎么了。我将磨起水泡的手伸过去给她看后。

李艳丽拿没有说话拿出一个别针,轻轻的将我手上的水泡挑破,然后解下她绑在头发上黑旧的手帕给我包上。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友谊,我幼小隐晦的心灵有了一丝悸动,至于是什么样的悸动,我不懂也不知道,哪一种心情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

第二天,当我将洗干净叠好的手帕递给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让我感到亲切温暖。那是开始我又有了朋友,我阴暗的心理也有了一丝光亮。

但是好景不长,就在我们越走越近,友谊不断升华的时候。李艳丽父亲和她母亲发生口角,上吊自杀了,她母亲不堪重负和一个做木柴生意的老客(商人)私奔了,撇下她和两个小弟弟相依为命。靠着政府的救济勉强生活。

有一天李艳丽早上走进教室,身上的气味很不好闻,鼻子上还挂着鼻涕,头发乱糟糟的。不时的抬手用力地挠几下,我们的班主任辛老师,每天都是一副冷脸,这天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当着我们八名同学的面,给李艳丽打了盆水,用篦子给她刮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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