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陈瞳、顾失望完成了分工。
陈瞳和顾失望去打听案发地点附近的人,我去拿档案。
事实上,昨天晚上顾失望打完电话,兴奋地告诉我,联络员同意提供有关资料,而且听起来里面有很多我们并不知道的内容。对方会派一个人,在地铁站附近等,我们中要有一个人去取。
之所以我去,是因为我有一辆自行车,可以避免早高峰公交车拥堵,而且我清楚去地铁站的捷径。
不过对于他们两个组合,我觉得可能要发生争执。顾失望一度怀疑过陈瞳,陈瞳也不太相信他。
走之前我把顾失望拉到一边,说:“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不是吗?现在我们一队,先打败那个什么犯罪学家,你要是欺负我妹妹的话......”
他没让我继续把话说下去,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好像很不耐烦。他转过身准备走,又回过头来,小声说了一句:“没错,我是认为她有问题,不过是这里有问题。”
随后他指着脑门笑了笑,好像是小孩子戏谑的笑。
我无奈地骑上车,对陈瞳说了句拜拜,然后前往地铁站。
一路上我在想,天蝎域既然有案件的相关档案,且不论他们如何拥有,也应该能查出凶手,可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找那个信息?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要是让我得到那个信息,必须毫不犹豫地看看是什么内容。我骑着骑着,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地铁站,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这茫茫人海中,有在等着我的人吗?
该不会是上次那个墨镜女人吧?看上去很狡猾,身边一群保镖的猫主人,身材很好,五官也不差,她那种自负足以令她干一份正当的工作,凭什么为天蝎域卖命?又为何这么多保镖为她卖命?
我停下来,慢慢用手拉车,来到站台附近。
电话里说过,在擦鞋的鞋匠边上,会站着一个穿牛仔衣的女人,她会拎着黑色皮包,耳朵里插着粉色耳机。如果我一到,就把戴在头上的帽子脱下来,她也会把耳机摘下来。
为此,我还特地买了顶丑帽子。
我扫视了一下,鞋匠在一根电线杆旁边,我差点没发现他。在他的旁边,果然站着一个人,看来就是要找的人。
我把自行车拉到角落放置,然后向那个人走去。像电话里说的那样,她拎着黑色的皮包,耳朵里戴着耳机。
我忽然觉得,这像极了谍战片里的情景,我就是某个地下党,对面那人就是我的接头人。
我快步走去,可以看到她的侧面。她转过头来,我假装很热,脱下帽子,果然,她胳膊一抬,十分自然地摘下了耳机。
距离越来越近,我猛然间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中国人。
她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穿衣也是欧式风格,在人群中十分惹眼。再进一步,我看到她的脸,还有蓝色的眼睛,这分明是个外国人。
她太漂亮了,就像是荧幕上的女明星,脸上看不出任何瑕疵。我想象着她用手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我看到她洁净的耳朵。
但她没有,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在我要更加靠近的时候,举起了那个皮包,给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有三十岁?二十岁?或是更年轻?
我看不出来,对于外国人,我猜测不出他们的实际年龄。
“你是天蝎域派来的人?”我问。
周围有点喧嚣,我以为她没有听见,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
她没有回答,把包抬高了一点儿,暗示我拿去。我接过包,真想笑自己傻,对方是个外国人,就应该用外国语言交流嘛......
于是我把黑色皮包抱在怀里,然后问了一句:“what''syourname?”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我原以为她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可是她转过头,二话不说就走了,几步之外,她重新戴上了耳机,步履更加迅速。
我想,莫非她不用英语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