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映入眼帘的是,是另一个人的照片,最终证实了我的猜想。
陈瞳。她的双眼在照片上虽然模糊,但我绝对不会认错。而且,这张照片显然是不久之前拍下的,因为样貌与她现在相差无几。
我早就做好她可能参与游戏的准备,可没让我想到的是,她会像通缉犯一样被记录在这上面。
较顾失望的资料,陈瞳这一页几乎是空白,除了血型、姓名、性别,没有其他信息。恐怕发起游戏的“apple”根本不清楚她的来历。当然,陈瞳加入肯定是那个所谓的“天蝎域”组织在搞鬼。
果然,接下来几页全是描述“天蝎域”游戏控制的说明,大概意思是每名玩家配有一名联络员,在特定情况下进行通知。
最为重要的当然是“游戏任务”。我不想再一个人看,我叫来了陈瞳。她慵懒地趴在桌子对面,听我读上面的内容。
和之前一样,她仍然记不起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不过听到天蝎域这三个字,她会一惊。听到最后,她睡着了。
我端详着她,在台灯背面的阴影处,她的脸颊泛起红光,我突然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又因为过去了很久,连我自己也忘记了。
小时候听人说,有一种能隐形的怪物,专门缠着笨的人,只要那个笨蛋一受伤,弄出血来,这个怪物就会借着血气附在人身上,而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时候一久,这个笨人就会感觉很健忘,慢慢什么事都记不清了。
当时我听完这个故事,还信以为真,生怕自己这个笨蛋会被怪物附身。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一头蝎子似的怪物正和我搏斗,好在每当我要被弄死的时候,我就会醒了。
就这样,我追溯着儿时的记忆,莫名地想:天蝎与蝎子,其实又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一个是星座,一个是动物罢了。
翌日。
晨曦把昨日变得模糊,我常怀着空白的情绪踏上某条路,昨日的一切都被遗忘,快乐的与忧愁的都与今日无关。但是,往嘴里塞面包的我,此刻正在脑中过一遍昨天看过的任务。
陈瞳已经将那个编织袋里拿了出来,我仔细检查了里面的15万,好在一张未少。之前信件上都说这钱是归我的,没想到是故意糊弄我,不过我倒不贪心。要是前几天我手贱,就得自己把钱垫上了。
陈瞳还穿着连衣裙,又让我想起我姐姐。我的决心又更加坚定了,三年前那个未解的谜团,在我心中萦绕不去的谜团,我一定要全部弄清楚。
收拾好东西,我又顺便往包里放了把刀,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此行很凶险。
目标是一名被绑架的天蝎域基础设施工程师。对手是在几年前就已经恶名昭著的绑匪集团。
我在报纸上常看到过该集团的恶行:绑架、诈骗、杀人,几乎是无恶不作。所以和陈瞳乘上公交车时,我的心里仍然惴惴不安。我拎着编织袋的时候,感觉车上的人似乎都在好奇,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15万,全部要交给那个绑匪集团,估计还要加上顾失望那里的15万。我不由得在想,30万可以赎一个人吗?
我记得报纸上有一次绑架案,他们索要百万,卷钱走后还杀掉了人质,这事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照现在看来,这名工程师似乎也不是十分重要的人,否则一定不止30万。
下车后我和陈瞳站在车站,不久后就看到大约一米7几的一个人慢悠悠向我们走来。
顾失望和我一样,拎着个编织袋,让我觉得别人的目光似乎再次聚集到我的身上。顾失望瞥了我一眼,又疑惑地望着陈瞳,马上警惕起来。
他站在离我1m的地方停了几秒,然后问:“这个女的,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