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彩衣苏醒的同时...裘真、断浪、拓跋、北冥,四人苏醒...他们亦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随身兵刃,出现异常。
北冥银剑,向他传出神念:“冥儿...”
“父皇!你怎么来到我的剑中...”
......
拓跋,亦是如此,发现父亲漠皇,来到了他的银枪之中。
......
断浪,手握血刀,正狐疑之时...血刀中,传出断陵的神念:“浪儿...”
“你是谁?为何在我的血刀之中?为何叫我浪儿?”断浪一惊!发出神念问道。
“我乃怒海皇朝宰相,人称断相,名为断陵。”
“老祖!您是我断氏老祖——断陵玄帝?”
“正是。”
“拜见老祖!”断浪连忙双膝跪地,恭恭敬敬,朝手中血刀拜道。
“浪儿,起来吧!你还不错,能以三十岁之龄,步入九级玄王,也算是顶级天才了。”
“老祖,我能有今日的进步,乃多亏‘不怒王’宫泰的照顾。此刻,我猜想,这些定是老祖您安排的,是您一直在背后照顾于我。”
“哈哈哈...浪儿,正如你所猜想,宫泰是我的人,乃是我特意安排辅佐你的,宫雪也是。”
“老祖,可如今,宫雪失踪了。”
“我知道,宫泰早已向我汇报过了。不过,你无需担心,她还活着。”
“老祖,您知晓她的踪迹?”
“之前我也不知,是刚刚才知道的。千里之外,我感触到有四人朝这边过来,之中便有宫雪的气息。”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老祖您不是在皇都当宰相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血刀之中?”
“浪儿,今日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我身在皇都宰相府中,突如其来一股混沌狂风,将一切化为乌有,包括我的玄能假躯。紧接着,我的神魂,便被牵引到了你手上的血刀之中。”
“这么说,那老祖您失去了肉身?”
“我本早已失去了肉身,那具宰相肉身,不过是玄能凝聚的半实体。不过,我现在被封禁于血刀之中,无法出来,此后,沦为刀灵。”
“啊!老祖,您乃至强无上的玄帝境,挥刀断凶陵,劈开万里裂谷!谁还有能力对付您?”
“浪儿,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我岂会是至强无上?”
......
裘真,与断浪发生了同样的经历,他的血刀之中,多了一个刀灵,乃怒海皇朝当今元帅——囚帅。
而囚帅,本名囚渊,乃裘真的亲生父亲。
“父亲!孩儿此后名叫裘真,还是改名囚真?”裘真问道。
“真儿,你继续以裘真为名吧!囚氏早已延续为裘氏,何须再作更改。”
“孩儿遵命!父亲,您刚才告诉孩儿,整个玄宇大陆乃是一个秘境空间,孩儿无法理解。”
“据为父推断,这玄宇大陆,其实并非真正的玄宇大陆,它只是真正玄宇大陆中的一处秘境,可谓之为一个小世界。
十万年前,我、断陵、弱水、北冥、拓跋,五位玄帝,从一处界门传送到此...直至今日,一直都以为:这里就是玄宇大陆,突破玄帝境之上的机缘,就在中岳之巅。
为了登上中岳之巅,我们设计,将盘踞于东南西北四岳的魔煞邪毒四君,困入怒江之源的深渊绝地。
后来,我们深入中岳高原,遇上了一位高深莫测的男子,除了弱水,我们谁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弱水,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而他,拒绝了弱水,因为一个妖族女子。后来,弱水知道了那位妖族女子,名叫圣情,一直要找她决斗。
圣情及她的两位手下——紫龙、紫凤,乃三位妖帝,终于有一天,她三人与我三人,在凶陵绝地,大战了一场。
这一战,弱水挥刀斩情,将圣情及紫龙、紫凤给杀了,埋葬于绝地之中。断陵挥刀,劈出万里裂谷,阻隔绝地中的凶兽。凶陵,由此而来。
但这十万年来,我们从未成功登上过中岳之巅,亦再也找不到我们来时的那个界门出口,无法回去故土。
玄皇境寿元千年,玄帝境寿元万年。我们早已失去肉身,只剩一道魂体,用玄能凝聚出半实体身躯。”
听罢,裘真更加迷惑...
他虽清楚了一些东西,却更想不明白,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父亲呆了十万年的地方,到头来,只不过是一个如同历练秘境似的空间。
这种迷惑,同样出现在断浪、拓跋、北冥的脑海中...
还有从东边而来,快接近这里的古秀、白离、宫雪,她们的脑海中,亦是迷惑不已...
唯有孤星,无半点迷惑,也没有去想太多。
一路来,他满脑子都是悬月与情迷的身影...恨不能,马上找到她俩!又岂有心思去研究一些,他所认为跟他无关之事。
情迷,在五年前被紫凤带走,送入凶陵之底。原本,紫龙计划将她作为圣情苏醒后的寄体。
可如今,圣情之魂,却是飘向了,往中岳巨峰方向而来的悬月...
那么,情迷又去了哪里呢?
狂风扫过,一切消融,化为灰白。紫衣少女,呆立风中...她正是悬月。
待风止,紫色玄衣,传来神念:“一切皆变了。”
悬月刚醒,闻神念之音,连忙问道:“你是谁?”
紫色玄衣道:“我乃圣情,一切,原来如此...”
......
中岳巨峰南面,四股气息靠近。
彩衣、裘真、断浪、拓跋、北冥,纷纷飞闪而出...他们立于军团前方,面朝来者方向。
没多久,四道身影,越来越清晰:紫衣少年领前,青袍少女紧随,稍后几步,是两名白袍少女。
“彩衣!”待相距百丈,孤星望着对面的彩袍少女,呼唤一声。
接着,他飞身一跃...眨眼落在了彩袍少女的面前。
彩袍少女,彩衣,一脸冷淡...对于孤星的呼唤,她未作任何回应。
“彩衣,你还好吗?”孤星关切问候,神情激动!因为,彩衣已是他的女人。
“我好与不好,跟你有何相干?”彩衣冷冷回道。
一开始,彩衣的冷淡表情,并未引起孤星的在意...毕竟,身边一直跟着,冷若冰霜的宫雪、白离,他早已习惯了。
不过,彩衣冷冷的言语,跟他印象中那甜美温柔的彩衣,相差实在太大!
他怔怔的望着彩衣...问道:“彩衣,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孤星,你何必再如此虚伪对我?难道,你欺骗我还不够吗?”
“我虚伪?我欺骗你?彩衣,我没有。”
“你没有?你已经有了悬月!有了情迷!为何?还要故作纯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彩衣,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段时间我失忆了,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悬月与情迷的存在。”
“失忆?谁能证明你是真的失忆?”
“彩衣,古秀可以为我证明,还有白离、宫雪,都可以为我证明。”
“哼!她们?她们跟你一道而来,谁知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或许!她们都已成为了你的女人。”
“喂!你乱说什么?”白离对彩衣叫道,表情十分不满!要知道,她心里可是装着裘真,而此刻裘真正在眼前。
“你是哪位?敢对盟主不尊!”青水、青玲站了出来,横眉冷对白离!
“呵...”白离冷笑一声,道:“盟主?什么盟主?我叫白离,你们想怎样?”
青水厉声道:“彩衣,乃公认的人族盟军之盟主!你去问问,你的主子裘真。”
白离的脸色不好看了...她望向裘真,问道:“师兄,你认她为盟主?为何?”
裘真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道:“白离,这些事我回头再跟你谈,现在先冷静下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