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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务本对张椽笑笑作为勉励,他心里对张椽能否在勾心斗角的官场顺风顺水也没有多大信心,但是张椽是他信赖的人,是心腹,那就得给他机会去锻炼一下。
"老二,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就得靠你了。"孙务本把头转向李潇道。
"老大,我明白。"李潇明白孙务本在说开建机械厂的事,他们这么多人忙活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特种部队和机械厂嘛。
"但是"孙务本作了一个转折,"我最担心的也是机械厂,特种部队怎么说也有尹先生,裘统领他们帮着。这个机械厂可就得靠你顶梁了,咱们虽然都是学机械的,但是说实话根本不能算懂。所以这方面我还是会给你鼎力支持,但最重要的工作,你还要多操心。"
李潇拍拍胸脯,保证道:"老大,交给我,我保证有质有量。"
孙务本道:"我对你一百个放心,只是咱们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你遇到什么办不了的多和九叔沟通,遇到什么难题不要蛮干,多想想,多跟我汇报。"
"好,老大,我记住了。"李潇搓搓手道。
"好了,咱们开完会就都回去吧!"孙务本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
"回哪?"卫胜青不解地问。
"当然回二十一世纪,你小子这两天玩爽了吧?明天有考试,你想挂科啊!"孙务本没好气的说。
"哎呀"李潇跌足扶额,"我说我总觉得有啥事没干,没复习啊!靠,我带的试卷一点都没看。"
"那咱们晚上的庆功酒就喝不成了呗?"卫胜青望着外面兴高采烈的第一小组的队员,闷闷不乐的说。
"不喝了,回去除了考试还有其要紧事要干。裘龙你就留在这边吧,跟队员们好好喝一杯。"
"太孙爷,我是您的侍卫队统领,您的安全是对我来说是第一位的,我也必须跟您回去。"裘龙态度坚决,语气诚恳。
"不用了,本来今晚我也应该留下的。这边没有一个长官在对军心不好。你留下,我带尹先生过去,让他顺便在那边交代一下,选出一个暂时能领头的侍卫,你们以后都有自己的事,都跟着我忙不开。"孙务本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每次派人做事都感到捉襟见肘,自己的心腹实在太少了,眼下忙过这一阵要考虑一下收纳人才的问题。
安排停当,孙务本命人备轿备马,一行人要连夜穿越回去。卫胜青颇有不舍,但是也无可奈何,孙务本说:"你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我让你回去就回去,更何况我还是你大哥。"
卫胜青道:"是!"
一行人回到青龙山别墅已是夜里十二点多。柳晓听说太孙爷回来了,本已睡着又重新起来,给孙务本砌了一壶茶,送到了孙务本房里。
孙务本倦意甚浓,看着柳晓进来也没起身,斜歪在床上迷糊着。
柳晓过来轻轻帮他脱掉靴子,孙务本惊醒,迷糊道:"晓儿你去睡吧,我这样眯一会就行。"
晓儿道:"爷,怎么也得脱了衣裳吧!"
孙务本摆摆手道:"太累了,不脱了,你走吧。"
晓儿心疼他,孙务本眯着眼,没看到晓儿脸上的关切之色。晓儿又道:"也不知道太孙爷最近在忙什么,每次回来不是累的不行,就是忙的不可开交。爷,要不您以后带上我吧,我想我在您身边还好点。"
孙务本心里感动,但是依旧笑着说:"我身边都是一群大男人,你跟我不方便也不成样子。"
晓儿眼里泛着红,孙务本闭着眼并没觉察,晓儿喉头有点塞噎,停了半天才又道:"爷办的都是大事,晓儿不懂,但是晓儿求爷爱惜身体可好?"
孙务本睁开眼盯着柳晓,微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帮我捶捶腿吧。两条腿有点酸。"
"好"晓儿高兴地坐在床上,把孙务本的双腿抱起来搭在自己腿上,素手纤纤,轻拢慢捻,给孙务本轻轻按摩起来。
孙务本微笑道:"还是晓儿体贴人,呵呵。"说话间越来越迷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早上闹钟玩命的叫,孙务本吓了一跳,睁眼一看,晓儿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硕大檀木床的一角,锦被的一角盖到她的腰部,长发遮住了面庞,小小的,安静的躺在那里。
孙务本颇有歉意,这小妮子昨晚就被自己打扰起来,实在是累了。
孙务本揭开被子,蹑手蹑脚起来,他不想惊醒晓儿,让她多睡会吧。
然而晓儿却十分敏锐,孙务本一动,她就醒了。抬眼看见自己竟然睡在了太孙爷的床上,不禁霞飞满天,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孙爷,我......"柳晓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孙务本帮她解围:“”这几天是不是累坏你了,跟秦姑娘相处的怎么样?”
柳晓道:“秦姑娘人很好,我们俩很相处得来。”
"那就好"孙务本一边在衣橱里找自己的短袖衬衫,一边说"那她最近有没有提起老三,他对卫胜青是啥意思?跟你说过这些吗?"
柳晓痴痴而笑:"太孙爷什么时候喜欢做媒了?秦姑娘的心事怎么会跟我说呢!"
柳晓过来帮孙务本整理衣衫,一边整理又说道:"不过秦姑娘有时候会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一下卫大人,问得最多的还是他们家的血案什么时候能查清。"
"先稳住她吧,等到那边别墅装修好了,你和她就搬到那边去。在这边老是见到,案子没办好却总是问,不大好。"孙务本从柳晓手里接过书包:"去让九叔准备好车,我们要马上回学校,今天有考试。"
柳晓答应了,来至门前开门,刚一打开,卫胜青正出现在门框里。孙务本和柳晓吓了一跳,孙务本道:"老三,你鬼鬼祟祟干嘛呢?一点动静都没有!"
卫胜青看着柳晓云鬓不整,门也是从里面打开,老大和柳晓又一起出门,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我有点梦游,我不知道怎么来这了,我先走了。"
孙务本对柳晓道:"去备车,早饭不要准备了,我们时间来不及。"
柳晓行礼而去,孙务本两步追上卫胜青,抓住他胳膊道:"你小子在我临床住了三年,我怎么不知道你梦游。"
卫胜青看柳晓走了,眉开眼笑道:"老大,我啥也没看到,你放心好了。我来这里是想找秦姑娘的,不小心撞见你们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滚蛋"孙务本踹了卫胜青一脚"就知道用肚脐眼以下的部分思考,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卫胜青道:"没有最好啊,要是让大嫂知道,那醋坛子一翻,你就变醋熘白菜吧!"
孙务本不想跟他多扯,催促他赶紧把李潇和张椽叫起来往学校去。卫胜青走后,孙务本又想起这几天貌似没跟吴迪联系,整整三天没有音讯,估计这姑娘快急疯了。
正想着,阿九已经备好车在外面恭候了。孙务本和李潇他们急急忙忙上车,阿九一脚油门,车子便在孙务本的催促声中向皋城大学的方向而去。
车上,李潇拿出几张纸来,分别递给孙务本他们三个,道:"这次考试,我押了几道题,往年这些类型的题都是必考的,你们赶紧死记硬背,不会做也把公式蒙上。及格应该没问题。"
孙务本他们喜笑开颜,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李学霸,李潇不耐烦道:"行了,赶紧背吧。就是因为耽误这三天,我能不能考95分以上还不一定呢。"
来到学校,几个人下车先去吃了顿早餐,豆浆油条,包子八宝粥,吃的不亦乐乎,华朝可没这些东西。
吃完饭大家急忙赶往教室,时间刚刚好,学生们稀稀拉拉坐在位子上,要么低头拼命背公式,要么玩命剪小纸条,用功程度不亚于高考。
孙务本坐好,监考老师就来了。一起来监考的还有那个老师带的研究生,是个个头不高的圆脸女生,皮肤很白,但是有几个红的发紫的青春痘点缀其间,像披萨饼上的红樱桃。
孙务本拼命记着公式,他也可以不用功,成绩好坏对他来说完全没什么用。但是多年的应试教育还是让他有了考前拼命用功的后遗症,如果不去背,就像锱铢必较的小市民在菜市场买菜不讲价一样难受。
考试开始,题目不难,反正难的也不会。孙务本的考试确实像是考试,不像那些一点都不会的学渣,拿到试卷就睡觉,也不像李潇那样的学霸,做题纯粹是个体力活。
孙务本有时眉开眼笑,有时愁眉苦脸,一场考试下来,一辈子的表情都用完了。喜怒哀乐,每道题似乎都是人生中遇到的事,万千情绪孕育其中,做完试卷几乎要老几十岁。
考试进行了一大半,孙务本仍在奋战。李潇这小子真是学霸,他押的那几道题竟然都有。孙务本边做边想,以后华朝要建立大学的话,一定不能让学生们像自己这样考试,必须真才实学,大学也要严进严出
"请问你是谁?现在正在考试呢,你不能进去!"
是披萨脸的声音,不知道她跟谁说话呢。话语间似乎在阻止谁进入教室。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在调查一桩失踪案。我们要见一下孙务本同学。"外面有个男子在说话,声音挺大,教室里的人都听到了,大家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转向了孙务本。
孙务本听到有公安局的人找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不在这个世界已经三天多了,怎么会和失踪案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