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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你一世山河 第一卷 一见惊鸿

“打马醉别花柳巷,不知何处留归人?”醉酒的人儿躺在疾驰的马背上吟着诗。闪电的内心是很崩溃的,背上之人若不是他的主人,它早就一个撅子将这个衣衫不整的人扔出去了。可还是得赶快回去呀,不然一会儿主人的老爹又要出动衙门找人了。说起来也真是为难何老丞相,一大把年纪还得操心这个不着边际的儿子。

“要进城了,闪电去醉仙楼买一屉碧玉如意糕……”

真是的,天都快黑了,身边不带一个护卫,你还敢去醉仙楼,不怕哪个找茬的半道胖揍你一顿,哼!闪电不停的吐槽,却一转眼就放慢脚步驮着何禾去了醉仙楼。

还真的被闪电吐槽对了,一群黑衣人悄悄跟在何禾的身后,带头的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身姿曼妙的女子,他们打着手势准备将何禾劫走。

闪电察觉有敌,载着何禾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它从没来过的一户农家小院。而这所小院子正是泽君渃的住处。

“先生,门外有一匹马。”泽七察觉有异响,立即施展轻功飞上院里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正好看到闪电停在门口不停的喘气。

“先生,有一群人靠近这里了。”这颗树有着百年的年龄了,是附近长的最高的一棵树,当初泽君渃就是看上这颗梧桐树才买下的这个院子。

“哦?”泽君渃停下手中写了一半的话本子,有些疑虑,他进入启缑时悄无声息,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得到消息来打探他。

“先生,马上有个人!”

“嗯!”

泽君渃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的巨石才放下,对方并不是冲他而来。

“人留下!”

“是”

泽七快速的将何禾拎进来,并在闪电耳边趴着呢喃了几句,闪电看看熟睡的何禾,一声嘶鸣,马蹄哒哒的跑开。

“先生,是何丞相的儿子,我们在醉仙楼时见过他。”

“哦,就是那个在正月十六日包场带美人听话本子的何家少爷。”

“先生还记得他?”

“不记得!”

“那……”

泽七看着一脸傲娇的泽君渃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泽君渃说不记得那就是不记得,即使他记得,你也得说不记得,不然你会受到你想象不到的处罚。

“是,先生不记得了。”泽七在吃过数次苦头后总结出来一句话,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是什么哪怕那个什么也不是什么。虽然有点像拗口令,但是很实用。

“先生,天色已暗,你想吃点什么?”

“麦草青团糕,冰雪酿”

“好。”

泽七赶紧去厨房准备着,泽君渃很少认真的回答晚饭吃什么这个问题,一旦他回答了就代表着他的心情还不错。这种好心情可不是天天都有,离开泽家后,泽君渃只回答过两次这个问题。

“冰雪酿,给我也来一点。”躺在地上的何禾终于不再忍着辛苦装下去,其实就在泽七将他拎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醒了。

“不怕我下毒?”泽君渃继续坐下写话本子。

“不怕!”

“为何?”

“本少爷自然知道……”

何禾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简单的床,简单的桌椅,放着满满书籍的柜子,透着古老岁月的书案,盛满墨汁的砚台……未完成的水墨画,还有洁白的墙壁上挂满了两个孩童嬉戏的图案,何禾看出来画画之人在笔尖倾注了满满的感情,不由得打量起来泽君渃。

明明一根普普通通的烟青色束发的丝带在泽君渃的青丝上恰到好处,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里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就连一向万花丛中过的何禾都不禁感叹原来真的有人但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赞誉,外人称赞自己的那些什么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之类的话在泽君渃面前都是笑话。

“先生,饭好了。”

“哦!”

泽君渃转过脸,何禾大脑立刻空白,他听见自己的心口有花开的声音。真好看,真好看……何禾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句话在回响

“喂,吃饭了!”泽七在何禾的脑子上打了一本爆栗,何禾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哦,哦,哦!不好意思,兄台,我,我,我……”

“我什么我,我家先生说让你去门口吃,吃完赶紧回家。”

泽七看着何禾对着泽君渃放光的两眼就想一双筷子插过去,不过先生已经交代不可暴力,还是温柔点。

“哦,哦,好,对了……”

“闭嘴,吃饭!”

泽七递给他一块儿麦草青团糕,自己陪着他蹲在门口,两个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的把饭吃完。

“兄台,日后,日后,我还能叨扰么?”

“想什么呢?赶紧回家!”泽七觉得自己就不该多事,这下好了给自己捡一个对手,给先生添一个麻烦。

“我又不是和你说话……”

“不是和我说话就更得走了,快走快走!”泽七拎着何禾丢出门外,闪电甩掉那群黑衣人后又跑回这里,何禾不情不愿的回去了。

“我还会回来的!”骑马离去的何禾跟泽七招手讲到。

“最好别回来!”泽七一把把木门的门框抓出几道手印。

何禾骑着马奔回宰相府,在管家何忠的帮助下从后门溜进去。何舒温老宰相正捋着他长长的胡子,手里拿一把戒尺正坐在书房,活脱脱一副沉稳家长样儿,饶是他的架子端的再好,何禾一到立刻呈暴走状态。

“你个兔崽子,气死老子我了。”

“老爹,我是兔崽子,您不就是老兔子了!”

“你,你,你个龟孙,竟敢说老子是兔子!真当我兔子不发威,拿我做病猫呀!”

何禾捂着嘴嘿嘿的笑,何舒温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顿时怒火中烧:“说,今天又去哪了?还有一个月就春闱考试了,你不好好温习就算了,还给老子逛花楼!”

“我都看完了。”何禾一提起春闱,脸上的不正经玩笑气去了六七分。他很看重这次春闱,毕竟今年他已到弱冠之年,若再没谋得功名在身,他们何家一门就算是真的败落了。

“你看完了,看完了就不能再看看!你又不是沈家丫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何舒温语重心长的跟何禾说着他念叨过千百遍的道理和名字,这让何禾很烦躁。

沈青瓷,沈青瓷,你最好别碰到我,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何禾心里一听到沈青瓷三个字浑身的毛孔就像喷泉一样涌出阵阵冷意。

“沈家丫头奉命去查案刘大人的案子了,小小年纪,果然后生可畏……”昨日泷帝急召他入宫商议沈青瓷的暂拟官职,这让爱拿沈青瓷和自家儿子比较的何舒温内心深深的受了打击。

“查案?她一个丫头,查什么案?这不是胡闹么?”何禾不是不相信青瓷有能力去查案,只是他心里下意识的觉得不舒服。

“你个兔崽子,这是皇上的意思,不许乱说。你要是有沈丫头……”何舒温又开启絮叨模式,何禾听着絮叨开始神游,他想起有着青草味的粘米糕,想起那个容颜倾城的男子……他是谁呢?他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