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如玉般骨节分明的大手挑动着琴弦,发出动人的音乐声。
下面的男人们个个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个尤物啊!
虽然他们都不是第一次看到玉竹了,但是每一次他们都觉得无比的惊艳,一次比一次好看,一次比一次妩媚。
安娜也有点看呆了,“哇,好帅啊!这个叫什么名字?”
红衣得意的开口,“他啊,他是玉竹!我的小竹竹~”
落叶瞥她一眼,这个玉竹确实是挺俊的。
“怎么没看见吉伦呢?”
“吉伦还没有出来呢!等会儿,等会儿他就出来了。”
安娜点点头,继续等,可是还是一样没有看到吉伦。
她看向落叶,落叶摸摸鼻子,不敢看她。
……
轩辕瑾正在房间里作画,一个暗卫破门进来,单膝下跪。
“爷,红衣和落叶带着王妃去了笙箫倌。”
听到‘笙箫倌’这三个字,轩辕瑾折断了自己手里握着的笔。
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朝着暗卫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暗卫下去后,轩辕瑾喊了黑鹰进来。
黑鹰进去后,“爷。”
“走,跟我去笙箫倌!”
黑鹰有点好奇,轩辕瑾为什么会去笙箫倌,难道是因为王妃吗?
轩辕瑾带着黑鹰没有从正门进入笙箫倌,而是直接飞身进去。
里面一片混乱,黑鹰把轩辕瑾带到红衣常用的包厢。
一推开门,安娜一脸花痴的看着玉竹,红衣喝着酒,落叶跟吉伦玩。
很热闹。
他们进去了,里面的人还为察觉。
安娜不知道她名义上的夫君来了,正想把手伸到玉竹的脸上,想摸一摸他的脸。
轩辕瑾看到安娜的动作,脸黑了下来,直接上去把安娜给揽进怀里,然后飞身出去了。
黑鹰也揽上红衣跟着出去。
之后,里边只剩下了落叶玉竹跟吉伦,落叶眨眨眼睛。
“怎么走了呀?不管我了?”
轩辕瑾气冲冲的把安娜带回他轩悦苑的房间里,直接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被扔在床上的安娜闷哼一声,脑子有一瞬的混乱,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一反应过来就看到正在脱衣服的轩辕瑾。
她吞吞口水,妈呀,这个狗王爷该不会是想非礼了她吧?
不会吧?狼性大发?
她刚想从床-上起来,就被轩辕瑾给摁住了,刚摁住,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安娜眨眨眼睛,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的吻。
这个吻来得很急也很霸道,直到安娜喘不过气来,轩辕瑾才离开了她的唇。
轩辕瑾离开她的唇后,就趴在她的身上。
安娜被他压得很痛,她用力推开他,可是轩辕瑾纹丝不动。
“你能不能起开?我好痛!”安娜推搡着轩辕瑾。
轩辕瑾感受到她的推搡,有点不悦,可是听她的话,好像是他真的是弄疼她了。
“嗯。”说着,他便离开了安娜的身体,躺到床了另一边。
安娜本能的想拿起手来揉自己的胸,可是想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就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轩辕瑾看她一脸隐忍的样子,伸手过去把她揽进怀里,然后再伸出手,去揉她的月匈。
“本王帮爱妃揉。”
安娜有点震惊,他给她揉……?
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娜连忙推开他的大手。
脸顿时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
轩辕瑾看她的样子,“爱妃这是害羞了?”
安娜把头一扭,不打算理他。
可轩辕瑾却强制的把她的头给扭过来,“不敢看本王?”
“才没有!”
轩辕瑾看着她,忍住心里的不快,开口道,“爱妃为何去那笙箫倌?难道是本王没有满足爱妃吗?”
听着轩辕瑾的话,安娜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是去那里喝喝茶,听听曲子而已,又不是干什么。
“我去那里玩而已,又不干什么。”
轩辕瑾轻挑眉,“玩?爱妃,你莫要骗了本王,去哪玩不好?去笙箫倌玩?”
安娜不想理他。
他是她的丈夫,虽然只是挂名的,但也是。
感情最忌讳的就是猜忌,他竟然那么的不相信她,那她也不需要在跟他多费口舌了。
反正说什么他都是不会信的,还不如不说呢。
安娜转过身去,背对着轩辕瑾。
“你既然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好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轩辕瑾看着她的后脑勺,眸子里有狂风暴雨,但是他忍住了,没有发出来。
他这是不信任她吗?他只是担心她而已,毕竟是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是个人都是担心的,更何况,她还是他的妻。
“爱妃,本王不是不相信你,本王只是担心你。”轩辕瑾低低的说了那么一句。
也不管安娜听没听见,直接的就离开了。
他走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安娜。
刚才他说的话,她是听到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担心她?
安娜整个人躲进被子里,鼻息间,浓浓的都是轩辕瑾身上的味道。
安娜才刚躺一会儿,玉儿就推门进来了。
“王妃?”
听到玉儿的声音,安娜懒懒的应了一声。
“嗯。”
“刚才王爷让人到安笙院告诉奴婢,说王妃您在轩悦苑中,让奴婢过来照顾王妃。”
“嗯,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在这里。”
安娜说着,就从床上起来了。
玉儿点点头,跟着安娜出去。
“王妃,现在已经亥时了。”
安娜打了一个哈欠,“那就回去洗洗睡了。”
“是,王妃。”
轩辕瑾看着安娜离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鹰站在一旁,看着轩辕瑾,觉得轩辕瑾已经对安娜动情了。
“爷,您动情了。”
轩辕瑾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那又怎么样?她不喜本王。”
黑鹰看着有些落寞的轩辕瑾,“您怎么知道她不喜您?没试过怎么知道?”
轩辕瑾抬起头,看着黑鹰,他知道,他与红衣的事。
“你呢?你与红衣什么时候可以成婚?”
黑鹰顿了顿,“随时都可以。”
毕竟他对红衣势在必得。
他知道红衣去笙箫倌的事,但是他不反对,因为他相信她不会做出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