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
众人低垂着脑袋候在大厅,主位上的嬗天荨一动不动,他们站下面也是不敢随便乱懂。
僵硬了一上午,刘彻肚子早就在敲锣打鼓了。
“娘娘,您要不先用膳吧?这都等了一响午了。”贵妃娘娘,下官都跟着你在这受饿。
此,刻刘彻的眼神挤的出一把心酸泪。
嬗天荨哪管得了他,还是如同寒冰一样的冷雅,听到刘彻的话,只是默默撇了一眼,道:“刘大人很饿?”
“不不不,下官不饿。”刘彻立马变脸,笑容灿烂辉煌的回答。
“刘大人不饿就一边安安分分站在,哪来这么多话。”嬗天荨不怒自威。
刘彻一个腿软跪地,“下官知罪,娘娘息怒。”
“一边去。”嬗天荨也不为难他,只是自己近日心情烦闷的很,把刘彻收拾后,前厅的人更加不敢言语。
僵持良久,门外护卫跑来,“参见贵妃娘娘,凤国修王求见。”
“请进来。”嬗天荨一愣,凤子修怎么会来?上次他救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感谢,这次正好道谢。
霎时,嬗天珺一身男装,器宇轩昂的跑进来,一把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嬗天荨,“姐姐。”
嬗天荨一愣看着这满头红发少年,细细看去,“小珺?”
“嗯嗯。”嬗天珺脑袋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小珺你头发怎么了?你瘦了,还变了。”嬗天荨眼眸泛起一丝心疼,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有肩膀。
嬗天珺处于无语之中,看来这个红发留不得,要喊秋俊杰帮忙想办法染回黑色,不然这人见她一次说她头发一次,都是头发惹得祸。
“姐,我头发没事。”
“还说没事,傻丫头,受苦了吧?和姐姐回家。”嬗天荨拉住嬗天珺的手,想带她走。
“姐姐,等一下,我还没玩够呢。”不想这么早回去,她已经知道害姐姐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她。
“小珺,你还要淘气?你知不知道爹爹他们很担心你。”嬗天荨眸光一冷,很是不满意的严道。
“可是,我要办完我的事。”现在不能把害姐姐的人事说出来,她要收集证据,还有找忠儿了解情况。
“办你的事?你出了事我们会为你操心操事知道吗?”嬗天荨倾国倾城的脸气的有些发红,洁白的玉指紧紧抓住嬗天珺的手腕,坚定语气道:“姐姐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胡闹了,跟我回家。”
“姐,姐,姐你冷静点。”我的大姐了,坑爹啊,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却发展成这样,她本来还想着姐来的,现在倒好要被拉回家,她不想放弃,毕竟她想为姐姐洗刷罪名,在这里女人的名声很重要,所以她想帮姐姐一把。
“小珺,这次你那也别想走。”嬗天荨无暇玉指点住她穴位。
艾玛!姐你深藏不露啊?可是为什么又是我?坑爹坑爹。嬗天珺欲哭无泪。
“春梅准备马车。”嬗天荨转头吩咐道。
“是,娘娘。”春梅应声,下去准备马车。
嬗天珺见这个状况,暗角不好,开来姐姐是动真格要送她回家。
星眸一转瞥向凤子修,凤子修,快救我啊!
奈何那双如妖火红的眼眸看都不看她一眼。
被,被无视了?嬗天珺唇角抽了抽,红心大战驴肝肺啊!回家尽孝道,不回去洗刷姐黑锅。
怎么办?怎么办?
就再嬗天珺着急又犹豫徘徊不定的时候,云歌般的声线响起:“娘娘何不让她去做想去做的事呢?”
嬗天荨脸色一沉,这个修王凑什么热闹?
“本宫家事不饶王爷费心,只是上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下次若有难随时找本宫。”
刘彻等人听到这些话也只是装作听不懂听不见的样子。
凤子修沉默几许,火红色的眼眸涟漪四起,压住心内对嬗天珺的爱护之意,薄唇勾起,轻言:“本王给你准备好离开凰国的理由,你可以安安心心回嬗府修养,等想回凰国皇宫时,就回去,此外,小珺珺本王来保护。”
别说嬗天荨愣住,在场所有人都是愣住,呆望凤子修和嬗天珺。
而嬗天珺却是白眼一抛,很不知情趣的泼冷水,“凤子修,你丫的又抽什么风?”不帮忙还帮倒忙。
“小珺,你闭嘴。”嬗天荨嘴上这样说,心底却不想吼住嬗天珺,这丫头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她都能从修王眼里看出爱意,小珺这块榆木怎么就看不出来修王喜欢她?
嬗天珺哪知嬗天荨怎么想,顶着一双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嬗天荨,赌气撇头,连姐姐都帮他?他有什么好的?
“咳咳……既然修王都说了,本宫相信王爷,春梅,我们走。”嬗天荨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带着春梅驾马准备会嬗家。
凰国皇宫,她不想待了,既然修王都有所安排,她何不就任性一回。
嬗天珺穴道被凤子修解开,立即挥手喊道:“姐姐,一路顺风。”
刘彻有些看不懂,这些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赶忙跪地带着家丁众人:“恭送贵妃娘娘。”
人已经走远,嬗天珺也出了知府去往客栈,身后还跟着一个凤子修。
眼看就到客栈了,嬗天珺转头,直视凤子修,平静的怪异的语气问:“你还要跟到哪?”
凤子修火红的眼眸含笑看着她,红唇轻启:“小珺珺去哪我就去哪。”
“我如厕你也跟着?”嬗天珺像砸开毛的猫,伸着利爪随时攻击他。
凤子修面颜一僵,随即依旧笑如春风般的回道:“跟着。”
上厕所也跟着,“你还要不要脸?”嬗天珺爆吼。
街道的众人齐刷刷看过来,眼神犀利。
嬗天珺一僵:“……”坑爹!
凤子修捂唇妖孽般的笑着,然后搂住嬗天珺肩膀,对旁人道:“我家弟闹脾气,小孩子脾气大伙见谅。”
众人:“哦,这是这是,小孩子要多听你兄长的话。”
小孩子嬗天珺,无语望天,为何被坑的总是我。
凤子修暗笑,若不是她一身男装,他定是会说,我家娘子闹别扭,可惜这丫头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的怪人。可他,翩翩摊上了这个怪丫头。
“走。”嬗天珺虎着脸,对凤子修下命令,然后快步走进客栈去了。
凤子修挑眉一笑,这一笑惹得四处女子尖叫不停,那笑自是比百花更艳丽。
叫声人凤子修很不悦的蹙眉,然后想到嬗天珺那张炸毛可爱的小脸,心情又好的跟了进客栈。
“主子。”心儿早就站在房门口四处张望,看到嬗天珺的身影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心儿。”嬗天珺喊了一声打招呼。
心儿这次看见她身后跟着的凤子修,愣了一下,赶忙行礼:“心儿拜见王爷。”
“无妨。”凤子修由于心情好,也就很和谐的回道,火红色的眼眸中藏不住笑意。
心儿倒发觉的凤子修看主子的眼神直笑,心下已经明了,这旁观者清自然是这个道理。
嬗天珺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偏头看向莫名其妙发笑的凤子修,脑子闪过‘白痴’两个字,然后说着正事,道:“凤子修,你要跟着我可以,以后吃穿用住潇洒钱都你出,同意就万事大吉,不同意立马消失。”
心儿瞪大眼睛,主子这是趁火打劫还是敲诈勒索啊?王爷,这……
就在心儿震惊然后以为凤子修要发火的时候。
那妖孽般的火眸笑眨,红唇轻启,“好。”
好?什么?王爷同意了?太好了太好了,看来王爷对主子是真的很疼爱。
“嗯。”嬗天珺抛给他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推门自己进去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睡大觉去了。
拒之门外的凤子修倒也不生气,下楼另外安排房间去了。
而惊住的心儿,心下无奈,细声喃:“主子,心儿还没进去呢?”
夜宁静如水,客栈里的凤子修摇来摇手中酒杯,修长的玉指关节分明,扣着酒杯有种说不出的美景。
“参见殿下。”陌风。
“参见殿下。”独鹭冷冽的声音和陌风温和的声音成鲜明对比。
“起来吧。”凤子修未抬眸,随意拨弄旁边果盘里的葡萄,把晶莹剔透的葡萄肉剥皮后放入干净的玉果盆里,一颗二颗……
“殿下,您召回属下有何事?”独鹭冷言冷语的问,但没有半点不敬之意。
“去凰国皇宫查查看,嬗天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回来禀报。”凤子修指甲拨弄半天,也没抬头看二人,只是语如清歌的吩咐着。
“是。”独鹭并未太多言语,领旨便去办事。
“殿下,那属下?”陌风见独鹭都有事情做离开,自己便出声问。
凤子修未回话,拨着葡萄的手一直没停下的意思。
良久
凤子修用锦帕擦了擦修长洁白的手指,红唇动了动:“你就把这盘剥好葡萄送到王妃那去。”
王妃?陌风顿时明白过来,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端起葡萄,他刚才看见了什么?看见他英明神武的修王殿下在给嬗天珺剥葡萄皮?
他瞪着圆润的眼睛,一时惊的都忘记回凤子修的话直接走了。
苍天呐!那还是他们的不可一世的王爷吗?戳瞎我的眼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