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天珺挑眉,嬉笑道:“怪我咯?还要不要老娘好好服侍你啊?保证你舒舒服服的。”语气中充满讥讽。
“我要杀了你。”花蕾气急败坏。
“哈哈哈哈……”嬗天珺捂着肚子笑死,想想刚才这个人煞笔的模样就觉得好玩特好笑。
慕邪狭长的凤眸震惊之色划过,唇瓣勾起一个弧度。
“啪。”嬗天珺甩了甩鞭子,花蕾霎时,便不敢向前,忌惮的眼神看着鞭子,最后咬牙,“今日就放你一马。”
“不用你放马,你上去!孬种。”嬗天珺晃了晃鞭子,挑衅道。
她没想到这个鞭子如此厉害。
花蕾憋着铁青的脸,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小样。”嬗天珺拢了一头红色大波,收起鞭子转身便准备走。
“慢着。”磁性的声线喊住她。
嬗天珺转头,问:“是你啊?你怎么还没走去?”
慕邪直线走到她跟前,低头在她耳畔细语:“本尊叫慕邪,今日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难,随时来兑现。”
“慕邪?ok,我叫君浩。”慕邪不是魔教那个教主吗?魔教教主才不可能这么窝囊呢?况且花蕾也是魔教的好像,可能同名同姓吧!
慕邪狭长凤眸扫过她,便鬼影重重走了。
慕邪?这个人如其名啊!邪气的很。
嬗天珺也懒得管,伸个懒腰,便往客栈赶回。
——魔教——
一道黑影袭进来,被黑锦长衫包覆住整个身躯,浑身散发压迫的戾气,一张黑耀羽石雕刻的狰狞面具遮盖住脸,就留一双满含杀气的狭长凤眸。
白银黑银立马跪地,齐道:“恭迎教主。”
慕邪没有理会,甩袖坐上那把黑金石雕塑的大椅上,杀气腾腾。
白银黑银对视一眼,眼神满是疑惑,教主怎么了?这浑身杀气的。
“去把花蕾绑回来,本尊要将她丢入蛇窑。”慕邪语气中戾气外溢。
白银问:“教主,花蕾做错什么惹教主不高兴了?”
“滚。”慕邪爆吼一声,回音荡漾于空,吓的白银浑身一抖。
“是。”黑银拉住白银就撤出去。
教主这个样子,定是花蕾铸成什么大错了。白银再问也是讨死的样,黑银见机行事还是拉出来,先人教主消消气才好。
出来后,白银还是不解:“现在怎么办?”
“你我二人去抓花蕾。”黑银顿了顿,说道。
“好。”
慕邪坐在那,沉静了一个时辰,红银和绿银便急急忙忙跑进来。
“参加教主。”二人一跪。
慕邪眸子低垂,沉着声道:“你们找本尊,什么事?”
红银低头,禀报:“回教主的话,妖银,铁银,靓银都被杀害。”
“谁干的?”声音毫无波动。
“伤口乃霜空赤云所赐,不过……”
“不过什么?”狭长凤眸微睁,看着红银。
“下属禀报,杀害他们的人名叫君浩。”红银气愤的回道,连魔教都敢作对,这个君浩活的不耐烦了。
“君浩?”慕邪羽扇般的睫毛一颤,沉默几许,道:“本尊知道了,这件事本尊亲自处理,不需要你们插手。”
“是,教主。”红银绿银异口同声。
“下去吧!”
“属下告退。”两人默契十足,说完便走了出去。
君浩?依她今日救自己的情况看来她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那三人利用魔教名声到处张狂,若是君浩所为恐怕不会杀人也就只是会教训一顿,霜空?难不成是另一个人?
霜空赤云?慕邪眼眸深邃的望向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思绪漂浮,看不清神色。
知府
嬗天荨坐在主位上,刘彻站在一旁,就这样静静的等待中。
片刻后,金其一身银袍战甲而来,看到嬗天荨眼眸划过一丝自己也未曾发觉的喜悦,“末将金其,拜见贵妃娘娘。”
“金其快快请起。”嬗天荨呵笑,虚扶一把。
“谢娘娘。”金其站起身来。
“金其,本宫今日找你过来,想问问你,可见过我家妹?对了,她还喜欢穿男装。”嬗天荨霎时便说出嬗天珺的喜好。
被这样一说金其顿时想起来,“娘娘,前几日末将的确看到一个穿男装和二小姐长的相似的男子,只是……”
“只是什么?那人现在何处?”此人肯定八九不离十是小珺,嬗天荨有预感。
“此人当时正和一个女子……”金其有些难以启齿,他觉得应该不会是二小姐。
“必定是小珺,那个丫头鬼点子多,她人在哪?”嬗天荨才不管金其以为是不是,便下定论。
“此人去处,末将也不知,不过末将这就派人找寻。”金其抱拳仗义道。
“好,那金其你速速派人去找。”嬗天荨小有激动,站起身,就差自己也出去找人。
“末将遵旨。”金其领旨,多看嬗天荨一眼便去找人。
刘彻白眼一翻,嘀喃:“无事献殷勤。”
“夏荷,书信一封交给本宫爹,就说,有珺儿下落了。”她得给家里报个信,省得爷爷爹爹到处找人。
“是。”宫女应和。
许常客栈
嬗天珺一路打瞌睡回到客栈,还没理心儿便倒头大睡,心儿刚想说话见状也就缄口不言。
给她盖好被子,守在一旁,主子这整日整夜的毫无规律生活,可如何是好?
嬗天珺睡了一个美美的觉,起身便见心儿躺在床沿。
这丫头,还就这样睡了一夜?
嬗天珺又是震惊又是感动不以,伸手推了推,“心儿。”
心儿迷迷糊糊睁开眼:“嗯,主子。”
“你怎么睡床边?快爬上床睡,我睡饱了。”嬗天珺奔下床榻,将心儿扶上去,管她推脱,一把敲晕,盖好被子,让她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吩咐小二多多注意楼上的心儿,中午端好饭菜送去。
她一身男装坐在大堂吃早膳,听着身旁桌上人谈话。
“听说了吗?魔教七煞银者死了三个。”大汉惊道。
“不知是何人如此厉害?”侠客附和。
“不知道,哎,还有那个血影阁兴起了。”大汉八卦。
“血影阁?那个以前凶名同于魔教后来消声灭迹的血影阁?”侠客震惊。
“正是。”大汉点头。
“你从哪听到的?”侠客问。
“因为前几日血影阁的四大修罗使者出现了,到处在找什么人。”大汉如先知似的。
“什么人居然让消匿的血影阁都出动了?”侠客感慨。
“这就不知道了。”大汉喝口茶。
血影阁?嬗天珺喝了杯酒,听的津津有味,这个名门大派可比故事好听好玩多了。
吃的也差不多了,嬗天珺越着轻功,走了出去,她要打劫去,不然真的没钱了,本身自己就是土匪,挣钱多累,不如打劫来的实在。
一片大树林,中间有个过路道,陆陆续续有些马车从那经过,嬗天珺就站在树枝上,物色参谋着有钱人。
便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而来,看着上好红荣木就知晓价值不菲。
就它了,嬗天珺抓紧机会跳下去。
“啪!”马车顶一个大洞坑出来,嬗天珺本想摆帅却被一个温暖的身躯抱着,连唇都被压住,木槿花香四溢而起。
“凤子修!”嬗天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妈妈呀!冤家路窄,坑爹的太坑了吧?苍天啊!你这样我再也不敢打劫了知道不。
驾车的陌风一愣,随即也知道自己职责就是驾车,不管其他。
淡紫色的锦袍着身,突显凤子修提拔修长的身材,他怀抱温暖,木槿花香让嬗天珺安神的很。
神嫡般的面孔,有些欣喜和宠溺,许久才放开她的唇瓣。
“凤子修,你放开我。”嬗天珺挣扎了几下,然并卵。
“嬗天珺,你为什么一声不吭跑了?”他其实早就知道她走了,便派人一路跟踪,怕拂了她玩的兴致,自己假冒人的皮面具戴着用药物染了眼眸,甚至他知道她去逛窑子气的扮成女的去打断她和别人相处。
“我……”嬗天珺一时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你爹搜便了整个凤国。”凤子修俯视着她,火红的眼眸沉静的很。
“啊?”嬗天珺惊呆了。
“本王到处找你。”他火红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他派血影阁的人随时保护她,却不让她发现。
“你找我干嘛?你不逼婚我会走?”嬗天珺白了她一眼。
“你姐姐还擅自出宫来路州找你。”凤子修严肃认真的面孔透出了一缕威严。
愧疚弥漫心头,垂下脑袋,“对不起。”
看着如此的她,凤子修叹口气,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本来想教训一下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可真教训她后,自己倒是心软了。
“我姐姐现在在哪?”嬗天珺抬眸问,她知道,凤子修肯定知晓姐姐的下落。
“亲本王一下,本王就告诉你。”凤子修得意一笑,恍如隔世槿花绽放,如火美艳。
“美得你,坦白从宽。”
嬗抽出尼泊尔军刀架想他脖子上去,吊儿郎当的威胁。
“小珺珺,想谋杀亲夫?”凤子修捂唇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个丫头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开玩笑咯!”嬗天珺收回刀,坐在凤子修对面。
“你姐在知府。”凤子修妖孽般的眼眸一眨,笑道。
“多谢。”嬗天珺抱拳道谢,准备走人。
却被凤子修拉住,然后拦腰抱走,“本王陪你一起。”
“喂喂喂,你别搂搂抱抱的安全?我现在是男人?”卧槽,又特么要成基友了!嬗天珺泪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