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男子未说话,他旁边的白衣女子冷哼一声倒是先开口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就别说我们魔教不成全你们,给我杀。”
好戏开始了,嬗天珺星眸泛着兴奋的光,将心儿一扯,轻功跃上茶棚外那颗榕树上。
“杀。”那些侠义人士抽刀入伙冲。
眼见两方人士打的不可开交,魔教的那几个人下手的确又狠又毒,杀人没有一点点犹豫,倒是那些侠义人士,下手还留几分薄面,没有痛下杀手。
“噗嗤!”
“呯啪~”寒剑入肉体刺破的声音,还有热血洒泼的声音。
混成一道再腥风血雨不过的场景,嬗天珺倒是没有太多害怕,只是心儿吓的不轻,“啊啊啊!”尖叫起来。
她这一叫,下面的魔教人也抬头望去,“上面还有二个,杀。”
“卧槽,见人就杀?”什么鬼?她就一个打酱油的,嬗天珺爆粗口。
“主子……”心儿死死揪住嬗天珺的衣袖,生怕掉下去,也怕那些人冲上来杀人。
“谁让你鬼叫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
嬗天珺恨铁不成钢的瞥一眼身旁发抖的心儿。
“主子,心儿错了。”心儿意识到自己叫的过头,才会被人盯上。
“这个东西给你,有人过来,你就对着他按一下这个地方,就不会有事了,明白吗?”嬗天珺掏出自己随身带的银色手枪给她。
心儿看懂了,点点头,抱住树,接过手枪,道:“好,主子你小心点。”
“ok。”嬗天珺甩了甩鎏金扇,跃下数。
几个魔教人冲过来,嬗天珺抽出一条浑身赤红如火烧的鞭子,长不过二米,做工精致,坚韧轻易,嬗天珺横手便是一抽,“啪”的一声,三个魔教人便被抽倒,伤口部分如火焰烧过一般,焦了。
“是赤云鞭。”有人诧异喊道。
魔教人齐齐看过来,眼神倒是有些畏惧那条鞭子,可那个女子却不依不饶,凶道:“怕什么?不就是一个破鞭子吗?”
“破鞭子?你有能耐你去送死,我可不奉陪。”人妖男子睥睨她一眼,冷笑而去。
“月银,你个缩头乌龟。”女子气急败坏的看着他。
回眸狠狠瞪着嬗天珺,开口:“小子,姑奶奶我今天记住你了,回头再收拾你。”
嬗天珺邪魅一笑,也痞子般回话道:“乖孙女,你这样大逆不道可不好,爷爷我会伤心的。”
“你……”女子搓紧手里的剑,欲往前有怕嬗天珺手里那把赤云鞭,只好恶狠狠的瞪着她。
“眼睛长这么丑,还好意思瞪着本帅哥?”嬗天珺露出一副及其嫌弃的模样,那眼神好似这个女子有多么丑多么不堪入目似的。
“你,无耻之徒。”女子气的全身青筋暴动。
嬗天珺还不忘加一句:“爱生气的女人,容易老!凶的和个欧巴桑似的,不容易讨人喜。”
“你找死。”某个欧巴桑忍无可忍的冲上来。
嬗天珺简直站那动都不动,手一挥,鞭子一抽“啪”的一下,欧巴桑被甩出去老远。
狠毒的啪起来,狼狈不堪的跑了,还不忘给嬗天珺一记毒瞪。
嬗天珺摊了摊手,三天而已,她已经接下仇人二个,朋友倒是一个也没有。
“主子……”心儿在上方喊道,随声音看去,那丫头站在上面发抖。
嬗天珺扶额,“唉!”轻功一跃,把她抱下来。
那些绿林好汉都向前,谢道:“此次多谢大侠出手相助,不知大侠如何称呼?”
“在下君浩。”嬗天珺抱拳,很有大侠风范的回答。
“君大侠,我乃张三,若它日有事,喊我张三定会去帮忙。”黄衣服大汉作揖。
“好的。”张三?有没有李四啊?嬗天珺其实想问的,想了想还是憋住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君大侠保重。”
“保重。”
和那群人告别后,嬗天珺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被人称之‘君大侠’感觉真心不错。
“主子,得罪了魔教,我们真没事?要不还是回府吗?”回府至少魔教也不敢造成,朝廷和江湖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主子闯祸回去,也不是第一次,哪次不是大人摆平过去的。
“你就那么看不起你家主子?”嬗天珺反驳的问,然后深深的看着她,眼神就是在说,你敢回答不相信试试看?
心儿一噎,实务道:“当然不是,心儿定是相信主子。”
“这还差不多。”嬗天珺摇了摇扇子,不在言语出发进镇。
月色朦胧,小客栈里嬗天珺和心儿同一个房间,本是安静的夜,有些人却不是安静的。
房顶的瓦被踏出声音,嬗天珺从床榻上坐起来,迅速穿好衣服,等着不速之客。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来找江湖恩怨的还是来干嘛的。
“砰砰砰~”一群人脚步声上楼声响发出。
嬗天珺为了安全起见,一记手刀,将心儿劈晕,用被褥盖着整个人。
“啪~”一脚踹开嬗天珺的房门,为首的是白天见过的那个欧巴桑,她身边还有一个浑身挂满铁环的‘大金刚’。
“哟呵,还带了帮手?”嬗天珺冷笑着。
“哼,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欧巴桑狠毒的眼神不曾移开,发狠话道。
“白天还没被抽够?”嬗天珺也不怕,她可不是威胁长大的。
“我劝你最后乖乖束手就擒。”欧巴桑又道。
嬗天珺悠哉的吐出三个字:“欧巴桑。”
听到这三个字,女子暴怒,吼:“铁银,帮我杀了这个臭小子。”
这个戴铁环的肌肉男,挥拳向嬗天珺砸去,她侧身躲过,可她身后的桌子直接被劈成两半。
“力道不错。”嬗天珺冷道,反手挥一鞭子,打在肌肉男身上居然半点事都没有。
欧巴桑大笑:“哈哈,你这个破鞭子,抽他就和打在铁上没差别。”
“铁?”嬗天珺摸了摸下巴,邪魅的问:“果真如铁一般?”
“那是当然。”欧巴桑嘚瑟道。
嬗天珺转头冷笑之至,甩手一把银枪对着铁银。
欧巴桑愣了一秒,嘲笑嬗天珺无知般的道:“你就拿这个小铁棍对付铜墙铁壁的铁银?”
“啪!”一声巨响,子弹打穿铁银心脏部位,那个肌肉男就倒地不起,死去。
“这,这怎么可能?”欧巴桑完全被吓懵。
“这就是你所谓的铜墙铁壁?还有人想试试子弹的威力么?”嬗天珺红唇一动,吹了一下枪口,其实就是装逼,根本没有冒烟。
那群魔教人,吓的齐齐退后,这玩意比飞刀快上好几倍,看都来不及看,就打死人,一招致命。
嬗天珺很满意的笑了笑,正得瑟之际,一道内力从她身后打到背上,身子不由自主的摔出去。
“噗……”一口鲜红血吐出,嬗天珺转眸望向身后,居然是这个人妖。
“你居然偷袭,卑鄙的人妖。”
“呵?人妖?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人妖笑的那个阴气啊!
嬗天珺感觉五脏六腑疼的厉害,好久没有这样被打了,真疼。
“想杀本公子,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嬗天珺强忍着身上疼痛,爬了起来。
人妖又是一聚内力,嬗天珺也正准备开枪,却被欧巴桑一掌打掉她手里的枪。
眼看那道内力风掌向自己刮过来,失嬗天珺咬牙闭眼,想挨过去。
疼痛没有袭来,而是一阵木槿花香传来,睁眼,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挡在自己前面,银制雕刻的凶神面具遮住他面孔,墨发荡漾,潇洒俊逸。
他无暇之手持着一把弯刀,此刀名为‘霜空’,他只是轻轻一刀便将二人打倒在地。
那人见情况不妙,也灰溜溜的逃了。
“咳咳……多谢。”嬗天珺捂着胸口道谢。
奶奶滴,这次的事情她记住了,若日后有机会,她必定让那群人好看,疼死老娘了。
“无妨。”白衣面具男子冷漠看了一眼她,回道。
嬗天珺问:“大侠,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面具男子,漠然道:“霜空。”
“我还赤云呢!”嬗天珺看他这样说,也忍不住接住话笑道。
那人并未理会她了,衣袖一挥消失在月色中。
他离开的地方,正好有一个白玉瓷瓶掉下来,滚落在嬗天珺脚边。
“这是什么?”嬗天珺捡起来,对这月空喊:“霜空大侠,你东西掉了。”
回应她的只有回音。
第二天清晨,心儿醒来自己居然在石头上睡着的,还好六月天炎热的很,一晚上倒不冷,还有嬗天珺在旁边给她点燃艾草熏蚊子。
嬗天珺一夜未眠,坐在那,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拿着瓷瓶,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药,当然不会乱吃,是药三分毒。
她调整内息,喝了点水。
心儿醒来时,看到嬗天珺这样的脸色,吓住了,“主子,你怎么了?”
“没事,你醒了我们就走吧!”嬗天珺牵强笑了笑,站起身来,坐久了腿都有些僵硬。
活动活动了筋骨,不管心儿唠唠叨叨说什么,她就直接拉着她便往镇里寻找药店去了。
硬抗着也不是个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