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公子胜!”那个盟主发话。
“恭喜君浩公子,连获双胜,接下的一提,君公子可要加把力。”幺娘笑眯眯的道,还不忘给嬗天珺抛了个媚眼。
卧槽,好恶心!嬗天珺全身汗毛竖起,抖了抖手上鸡皮疙瘩。
“门主,请。”幺娘出声喊。
“既然前面都是简单的,那这第三题,就来对答吧!本门主说前一句,君公子说后一句。”那个神神秘秘的门主开口问她。
听声音,好熟悉,不记得再哪听过来着,嬗天珺不多想,应道“好。”
“君子成人之美。”他问。
“小人夺人所爱。”她答。
“西塞山前白鹭飞。”
“东村河边乌龟爬。”她惊讶,赶快回道。
“床前明月光。”他笑道。
“李白睡得香。”她已经明白了他是谁。
“穷者独善其身。”
“富者妻妾成群。”
“天生我材必有用。”他逗乐。
“老鼠儿子会大洞。”她装逼。
“哈哈哈……”秋俊杰实在是忍不住喷笑,“老乡,还玩呢?”
“博兰杰,还真想不到是你哎?”嬗天珺也没想到,难怪这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秋俊杰。
恍然大悟啊她。
众人皆是疑惑,原来这个君公子和千机门的门主是老相识。
秋俊杰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葱帘子里出来,大声喊道:“本门主宣布,今日获胜者,君浩。”
有些人很是不服气,但出于武林盟主和方业禅师都在,不敢太过造次。
“那好,请各位去后厅用膳。”幺娘立马接话,招呼周到。
嬗天珺直接拉着心儿和秋俊杰一起去了后院楼阁。
随着后,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也跟着他们进来楼阁,那坚毅的轮廓,刀削般的面孔,巧如天工,嬗天珺随意打量了这个人,浑身暗藏戾气,同时嬗天珺也是很感慨起来,这个世界里怎么男子生的如此美艳俊俏,倒是连女子都自愧不如。
这要是被那些爱美男的女同胞们知道了,还不揪心死。
楼阁是个具风景设计,几人挨着矮凳盘腿而坐。
“老乡,你怎么会这身打扮到我这来了?”秋俊杰很好奇,自己行为一向隐秘的很系统是怎么找到的?
嬗天珺不稀罕的眼神一瞟,出言道:“我是出来瞎晃悠的,谁知道在这看到你了。”
“你还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秋俊杰对这种奇葩事做了个总结。
“不不不,这特么都是猿粪呐!”嬗天珺阴阳怪气的笑着,鎏金扇摇了摇,痞子气息和刚才风度翩翩的人两个样。
“是是是,都是猿粪,猿粪。”秋俊杰也很是腔调了一下,这猿排的粪真是绝了。
黑衣男子也就是他们江湖这一代的武林盟主,似笑非笑的问道:“秋兄,此人是?”
“这……”
“在下君浩,是秋俊杰的老乡,这是在下小妹君心。”那速度迅雷不及掩耳的打断秋俊杰的话。
这老乡想搞什么?秋俊杰狐疑的看了一眼嬗天珺,瞬间明了,她这一身的男装,唯独怪异的是她一头酒红波发。
“对对,她是我老乡,君浩,这是她小妹,君心。”都是一边人当然要帮忙,秋俊杰还真是帮嬗天珺编,随后很是友善的介绍,“君浩啊!这位是武林盟主,路义凡。”
“路盟主,幸会幸会。”当武林盟主应该很有钱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君公子君小姐,幸会。”路义凡同意客套的回了一句。
心儿嘴角嗜着淡笑,很文雅和大家闺秀风范,她现在主要是帮助主子,演好戏。
“盟主,在下今日来了也没打算久留,就想和秋兄叙一会旧便走,麻烦盟主可否……”嬗天珺言下的意思很明了。
路义凡也不是那种无知人,礼貌道:“那本盟主就先失陪了。”
“多谢盟主。”嬗天珺客套的笑了笑,直到路义凡的身影消失在楼阁。
“老乡……”秋俊杰正想问她究竟是碰巧来的还是真的来有事情的。
“老乡,你把赤云鞭给我吧!我的奖品,还有若是有人来找我的,你务必说没见过我,知道不?”这个时候嬗天珺急得不行,她怎么忘了,自己留的信上说找秋俊杰读,现在自己正和秋俊杰待在一块,不是自投罗网么?她得赶快走人。
秋俊杰瞧她急样,倒是幸灾乐祸起来,说道:“老乡,你不会是离家出走什么的吧?怕被家里人抓回去?”
这个秋俊杰,说话一个中啊!讨嫌知道不?嬗天珺鄙视他一眼,“不要关键时刻买队友行不行?”
“算了,谁让我们是老乡呢?我这就喊人去取鞭子,给你备好马,你先等着。”
秋俊杰还是十分仗义的同意了,可等他知道后来发生什么的时候,就特想宰了这个坑队友的嬗天珺,不过那都是后话。
“多谢老乡。”嬗天珺星眸含笑,感谢道。
片刻
嬗天珺拿着所谓的赤云鞭,骑上秋俊杰悲好的白马,带着心儿长扬而去。
家丁上前,给秋俊杰一个小纸条,道:“门主,这是君公子让小的交给你的 ”
秋俊杰眉毛一挑,接过,自言:“她还留字条给我?”打开手里的字条一看‘be careful’她让自己小心,这是什么意思?
秋俊杰戳着手中纸条,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深深的疑惑着。
“门主,路盟主有请。”一个通报的声音传来。
“哦,好。”秋俊杰应声。
元帅府
“啪。”嬗昊宇一掌破碎桌子,不怒自威的眼睛扫过那些人,问道:“我再问一遍,二小姐人呢?”
打扫丫鬟‘扑通’跪地,颤颤巍巍道:“大人,小的今早去打扫槿阁时候便发现小姐和心儿都不见了,桌上也就这一封看不懂的信。”
嬗昊宇大手接过信,身上弥漫的“你下去吧!”
“是。”打扫丫鬟应声退却。
嬗昊宇沉默的看着手中这封信,思绪回道昨天晚上。
昨日修王派人告诉他,荨儿已经没事了,还即将被册封为凰国皇后,他昨日晚上和龙帜垣真在谈话,便闻窗外笑声,也没想那么多,反正也没谈什么机密,难道?珺丫头是听到她姐姐没事在那发笑,便连夜收拾好离家出走了?
想了想,以她的性子,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
嬗昊宇面色很不好,“派人去雁山找找。”
“是,大人。”家丁点头找人去了。
“这个胆大妄为的臭丫头。”柳欣和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淘气鬼?嬗昊宇来不及抱怨,看了看信封,心想,他嬗昊宇还有看不懂的信?某个执着的爹迅速拆开信?黑耀的眼眸扫去……
一秒、二秒、三秒。
嬗昊宇默默的收回手,从新把信装入信封。
这个臭丫头还有这种文采?
嬗天珺并不知晓,在她离开家的第一天,嬗昊宇带人搜便了凤国京都和雁山,嬗天珺离开的第二天,嬗昊宇派人搜便了整个凤国,而第三天,全凤国的人都知道嬗昊宇的二女儿离家出走了。
——凰国——
江镇
某个小茶棚里,坐满了江湖人士,从粗人到名门都有,嬗天珺带着心儿也参与其中。
心儿有些怯生生的扯了扯嬗天珺,柔声细语问:“兄长,这都是男人,我们坐在这真的合适?”
嬗天珺挑了挑眉,这丫头什么话,有男的就不能坐吗?
“我现在也是男人。”嬗天珺扯了扯自己一身的男装,很强调的说了一下。
心儿一瞧,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因为主子也是想找乐子,算了,只要陪着主子就好了。
嬗天珺品着茶,听他们闲聊。
“前几日,唐山门被灭,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黄衣服的大汉和旁边的人道。
黄衣服身边的另一个大汉也同样遐逸的回道:“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能耐。”
“还能有谁,肯定是魔教所为。”黄衣大汉一副肯定的模样。
“也是,慕邪那个大魔头这种事情他也没少做。”那人应和。
话刚落,旁边的一桌人抽刀架过去,为首是一个人妖般的男子,翘起兰花指,道:“谁允许你们这样议论我们教主的?活的不耐烦吧?”
“哼,穆邪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黄衣大汉心直口快的反驳,还一脸不怕死的模样。
“怎么?被说中了想打架是吧?不要以为我们大伙怕你们魔教。”旁边的人也仗义出声。
“是啊!不要以为我们大伙怕你们魔教。”顿时便有好几个桌子上的人义气出头。
嬗天珺抽出腰间的鎏金扇,摇了摇,看着这一场戏,这么一出好戏开始的话不知道有趣。
有情有义的绿林好汉vs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很有看头,比电视剧里可真实多了,一会开打,她便抱着心儿到一边大树上去看戏就行了。
嬗天珺唇角勾着淡笑,颇为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争吵,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倒是心儿有点怕事,伸手死死抱住嬗天珺的胳膊,小脑袋缩了缩,看了嬗天珺一眼,小脸上除了怯懦还有小小的坚强,犹豫了一下,有把抱胳膊的手伸长,把嬗天珺抱住,她打不过可以保护主子不被挨打就好。
嬗天珺看到这样的心儿,先是一愣,然后感动不以,这个傻丫头啊!
嬗天珺扯开她手,然后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护着,嘱咐着:“一会你只管看好戏,有我在没意外。”
“心儿明白。”心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