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悲伤中气氛的转眼看着天空掉下的物体,呆愣众人。
她又回来了?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出去,有些欣喜,喊道:“老爹?爷爷?”
众人看着这从天而降的红色四四方方的东西,又看到一个穿着奇怪却及其妖娆一头艳红发丝的女子从里面出来。
众人皆是一惊:诈尸了?还是出妖怪了?
嬗昊宇和嬗翱随声望去,这是嬗天珺没错?这张脸,只是这是怎么回事?
“珺丫头?”嬗昊宇半疑惑半欣喜问。
“老爹,常说你土鳖你还真土鳖了。自己女儿都不认识了?”嬗天珺双手插进帅气黑皮衣口戴里,油腔滑调的说着。
“珺丫头?真是你。”嬗昊宇激动是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沉音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爹相信你不会是,你不会死。”
嬗昊宇都确定她是嬗天珺,其他人更不用说,直接死灰复燃般的面色,高兴的笑起来。
“爹,我没事。”太好了,自己回来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回现代自己不高兴,回古代自己反而高兴的要命,看来自己对古代的家和亲人朋友已经产生感情。
“没事就好。”嬗翱接话,“丫头没事就好,爷爷快吓死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爷爷还等着你养老。”
“爷爷身子骨硬朗,孙女不担心呢。”嬗天珺打趣的说着。
沉浸在家人关怀中的嬗天珺,还没反应过便被一股一道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个沁人心脾的木槿花香袭来,让嬗天珺到嘴边的那句“卧槽”吞了回肚子里。
“凤子修,你要干嘛?”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敢轻薄老娘?
“别动,乖!”凤子修音线如云歌,在她耳畔轻语。
嬗天珺脸有些发热,心下小鹿乱撞起来,搞什么?老娘脸皮这么厚,这是要破功了?
“你……”嬗天珺羞恼的推开他。
人是推开了,却被一条长袍披起来,云歌般的音线有些醋意:“把衣服穿好。”
把衣服穿好?嬗天珺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紧身黑皮衣,小蛮腰间别着细小的飞镖,制造独特,薄薄一片如叶子形状,合金属物质制成,每个飞镖尾端都挂这小小的红线中国结,一双高跟长皮靴,没什么奇怪的,嬗天珺纳闷了,“我这不穿着衣服的?就是一头的妖艳红色大波浪头发而已。”
她不知道现在她穿成这样就如同一个诱人的小妖精吗?
某男眯着双眸,“穿上。”
“行行行,服了。”嬗天珺看他这样认真,也不想和他争,便把他脱下的外套随意套在身上。
高大龙轿上的老皇帝道:“咳咳……嬗天珺。”
闻言,嬗天珺小跑过去,“末将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天珺你可有事?”老皇帝还是担心的问了一句。
“让皇上挂心了,末将并无大碍。”嬗天珺难得没有自恋的心态,恭恭敬敬的回答。
“那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皇帝想起刚才那个场景,就忍不住问。
“此事说来话长,皇上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在这吹冷风,速速回宫吧!姑姑,您说是吧?”嬗天珺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嬗云裳。
嬗云裳眉目嫣然,道:“是是是,珺儿说的没错,皇上还是先回宫……”
“贤弟,别来无恙。”龙帜垣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老皇上差点以为自己是幻音,可抬眸看到的的确是龙帜垣,激动万分,“大哥。”他刚才也只管嬗天珺的事情去了,忽视了龙帜垣的到来。
“三弟,你这些年可好?”龙帜垣见到昔日金兰兄弟,好多怀念记忆涌上心头。
“都好都好,大哥,你,咳咳……”激动的又呛咳起来。
嬗天珺有些好奇,为什么老皇帝看起最大最老,却是排行三,这个龙帜垣太上皇看起来最小却是大哥,那自己老爹就是二哥。
“三弟,你没事吧?”龙帜垣皱起眉头,担心向前一步。
“我没事,大哥你和二哥,好好聊,朕要先回宫了。”老皇帝其实想把时间让给他们,希望化干戈。
“起驾!”
大轿缓缓离开,随后大臣跟着离开国门口。
而龙帜垣和嬗昊宇还是依旧尴尬的站在那里,一个铁面脸一个冰块脸,站在一起足以满格杀伤力。
“天珺。”
“天珺。”人少,湮安忆和馥雨也跑上来,语气中充满喜色。
“让各位为我担心了,我只是去鬼门关转了一圈,他们说不收我,我就回来了,哈哈哈……”嬗天珺笑的贼嘻嘻的。
“你还开玩笑,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馥雨张双红肿的眼睛看的嬗天珺一阵感动。
“真是我的好闺蜜,把眼睛都哭成这样了。”
馥雨摇了摇头,道:“我这不算什么,心儿哭晕过去,现在还昏在马车里,更重要的是,修王直接吐血了。”
嬗天珺一愣,心下悸动不已“此生有你们足以。”她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些好伙伴。
凤子修吐血?她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多瞥一眼身后凤子修,弄的凤子修很是不好意思的闪躲眼睛。
“二弟……”龙帜垣主动开口喊道。
嬗昊宇倒是铁面脸无动于衷,看着龙帜垣,“你还喊我做甚?”
龙帜垣面色微僵,“二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嬗昊宇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打断道:“我不会原谅你。”
龙帜垣冰冷的眼眸划过一丝痛处。
嬗天珺实在是看不下去,道:“伯父,你别听我老爹的话,他其实打心里已经原谅你了,就是死鸭子嘴硬。”
嬗昊宇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嬗天珺,“臭丫头,你是谁女儿呢?胳膊肘往外拐。”
龙帜垣倒是发笑了,他其实听到嬗天珺这样说,心里还挺开心的。
“珺丫头,快陪爷爷回府,吃好吃的。”嬗翱伸出手,慈爱一笑。
嬗天珺速度极快的抱住嬗翱伸出的手臂,乖巧的道:“好好好,走爷爷我们回家。”
“嗯,我没回家。”嬗翱重复一次的笑了笑。
凤子修见她要走,潇洒挥袖,帅气的骑上马准备随时跟着她去元帅府。
“夭兮你和心儿一起回府吧 ”馥雨见心儿也在马车上,便喊想夭兮带上心儿一起跟着嬗天珺回府。
嬗天珺看了看铁块脸和冰块脸对视,她觉得很想幸灾乐祸的笑,但还是和嬗翱上了马车,一行人缓缓赶往元帅府。
“二弟,换个地方说话吧!”龙帜垣提议。
“正有此意。”嬗昊宇也不推辞,改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悦己茶楼—
厢房里二人对视而坐,古香古色的房里满是沉静。
龙帜垣叹口气,开口:“当年……”
嬗昊宇却并不是很想提这个,打断,“当年之事就罢了莫要提。”
“不,有些事,不能瞒你一辈子,今日不说,我恐怕以后都没机会再见你再说了。”龙帜垣说的语气凄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嬗昊宇沉默一会,还是同意听他说,“你说。”
“当年,柳欣怀上珺儿,被召回龙国并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没下旨召她回国,是她回来来取那把炎刹刀,那个时候你还在战场,深陷敌军困境,她来取那把刀帮助你脱离危险。”龙帜垣感慨的回忆。
嬗昊宇一怔,道:“那后来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龙帜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那些事,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后来,柳欣从月家拿出镇家之宝,便想连夜赶回凤国,刚出龙国她收到我夺位出事的消息,她便把刀给随从带回凤国,只身打道回了龙国,在皇宫中她为了救我被一箭射中,可二弟你不知道,她死前说的一句话是,让我告诉你她难产而死,她说不想让你误会她和我还有关系,她让我告诉你,她爱你和你们的女儿,御医最后没能救下她却救下她肚子的孩子也就是珺儿,当时皇后家族庞大,她偷偷派人除去柳欣派回去的人,模仿了柳欣写的字反写一封信,说她生下女儿便和我旧情复燃,将传家宝刀送到战场,算是与你各不相欠,皇后把小珺儿,炎刹刀和信封送到了你身边,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嬗昊宇心下豁然开朗,真信让他更加惭愧,后来他以为龙帜垣背叛兄弟情谊,柳欣他却不怪罪。
“帜垣,我对不住你。”嬗昊宇的眼神充满疚之色。
“无妨,都过去了,只希望我们兄弟二人不要再这样了。”龙帜垣多期盼一天,他洗刷了柳欣的清白,查明了皇后的阴谋,他很高兴。
“既然都来凤国了,以后便住下吧!我们兄弟三人好久没有团聚了。”嬗昊宇那张铁面脸,溢上笑容。
龙帜垣闻言,冰冷化开:“是的,我也正有打算,我们好好聚聚。”
“好,好,好。”嬗昊宇点点头,起身,雷厉风行“这就去皇宫,咱们三人好好聚聚。”
龙帜垣倒是没拒绝,随着嬗昊宇一起进了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