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天珺就气愤的被禁锢在凤子修怀里,一阵清淡香气从他衣服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很似木槿花的香味,嬗天珺顿时一怔,心神安定下来,有些恍惚的抬头看他一眼,说实话真的无法形容,一个下巴都完美绝伦。
感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凤子修微微低头看她一眼,见她正眼神恍惚的看着脚下那片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羽睫微颤,眉毛依旧蹙着,薄唇轻启:“想吃什么?”附有磁性邪魅的声线传来。
嬗天珺这次回过神来,白他一眼,撇头不看他,喃喃细语起来:“要不是你抢鸡腿和肉,我会至于饿的前胸贴后背吗?现在还来问我吃什么?吃你啊!”
凤子修火红眼眸泛起一丝笑意,虽她说话声音不大,可对于他来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邪魅的声线再次响起:“小珺珺,想吃本王?怎么个吃法?”
“煮了吃。”她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虎着脸问:“你怎么听到我刚才说什么?”
凤子修温润一笑,轻功一跃停在一个山壁之上,从这上面把整个凤国皇宫都看在眼里。
“小珺珺想把本王煮了吃?嗯,那本王就回去好好用热水泡泡,等你来啊!”某王爷妖魅一笑,说这让人心神荡漾的话。
嬗天珺顿时炸毛,一把跳出他怀里,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又想了想凤子修把她想歪的话,脸色不好的看着他,开口:“等你大爷的,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还说歪的,哼,无耻!”扭头懒得理他。
“本王想歪了?”凤子修一副无辜样子看着她,好像罪大恶极的人是她一样,然后含着卖萌的眼神看着她,道:“小珺珺难不成是直接让我回去躺着,等你临幸?”
前一秒被萌翻的她,下一秒听他说的话差点一巴掌挥过去,“凤子修,你大爷的。”狠狠瞪他一眼,转身气呼呼的往下山路走去。
每次都被这货气的火冒三丈,得!老子打不赢骂不赢,我逃不成。
“咕咕~~~”可怜的肚子又哀叫一声,她摸了摸空虚的肚子,唉!饿的老子飞都飞不起来了!
凤子修笑容淡化几分,火红眼眸沉了沉,浮上一抹不解与疑惑,其实他是不太会和女人相处……
自己做错了?某男寒眸一聚,思绪一转想到某人教他的勾女法则:
【那天从山上回来后
“王爷是说您……对嬗天珺有异样?”黑衣男子百般惊讶的站在他身后。
火红眼眸对上他寒芒射去,一道冷冽的压迫感袭去。
“咳咳咳……”黑衣人一颤,轻咳几声,面色露出一个笑容,拍拍胸口,“王爷莫急,她湮安忆怎可能比得上您,更何况有属下这个花间高手在,您一定可抱得美人归!”
火红眼眸对上他,冷冷道:“你有方法?”他从来没和女子相处过,他哪会……看了一眼眼前某属下,还是决定姑且信他一回。
“王爷,您听好了,首先……这样,这样……”附耳叽叽歪歪说道起来。
而凤子修却没事表情,仔细听着,于是便……】
————
思绪回归,火红眼眸一丝温怒,对空一聚内力,一道黑影跪倒他脚旁,几乎是一瞬间凭空出现般。
“陌风见过主子!”
“去把尤勿绑来见本王。”火红的眼眸闪过一缕寒芒瞥一眼陌风,甩袖跟上远去的嬗天珺。
“……是。”陌风虽不解,但是丝毫没有怠慢的去找人。
……
“哒,哒,哒……”嬗天珺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踏在枯草黄土上,自己已经满头大汗起来。
走到一块平底时,她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歇息,“呼,不行了,没力气,累死老子了……”随意的撸起袖子,大口大口吸气,本就饿的要死,现在还走这么久累的要死啊!
而远远跟来的人,见她这副模样,眉毛深深皱起,大步流星跨到她身旁。
“还能走吗?”他语气中少了一份玩世不恭。
“你觉得老子还能走吗?走你妹的。”嬗天珺很火大的看着他一眼,然后十分灰败的低下头,沉默起来。
“本王,皇妹甚多……”凤子修勾唇一笑,内心泛起想逗她的心理,不知为何,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了想逗她的冲动。
“你给老子闭嘴。”你妹!还想和上次一样跟你绕口令啊!当我傻吧。
凤子修被这样一吼,还真就不说了,蹲下身来,背朝她,两条玉臂放在膝盖上,邪魅的声线响起:“上了,背你去吃……鸡腿。”
嬗天珺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瘪嘴道:“你会有这么好,哼!鬼才信。”
凤子修眉眼眸一挑,转过来直接把她抱起,轻功一跃而起。
风力从耳畔刮过,带来一阵“呼呼呼~”音,嬗天珺傻愣一会,又炸毛了,这货说抱就抱,她是有脾气的好不?
“你放我下来……你丫的不知道要绅士风度吗?臭流氓。”她气急败坏的挣扎。
绅士风度?是何物?某男表示不解,看着怀里挣扎的女人,‘好心’说了一句:“你确定要下去?”
往下一瞧,尼玛,几百丈高,摔下去不成肉泥才怪,现在她可不保证飞的起来,得出个结论:他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怀里吃瘪而安静下来的人,他此刻心情非一般的好,加快速度往“绝膳楼”而去。
——绝膳楼——
红楼绿木而设,双柱横贯楼前心,柱上雕刻这五谷杂粮的图腾,侧旁满是绿藤爬山虎植物,整个侧楼都被这片绿藤所点缀,大门口鲤鱼石像矗立,陆陆续续的达官贵人,富贵公子往里进。
凤子修直接从楼顶大天窗进去,房间设计极其舒适,嬗天珺左看看右瞧瞧,十分佩服这里的老板,想不到古代还是有这么商业头脑的天才嘛!无论是设计还是招待看起来就不错,就是不知道菜色如何?
“咕咕~”某人肚子很着调的响了。
“噗嗤~”凤子修失笑,风华绝代的转身往门外走了,“啪!”门被关上,人影已经消失了。
嬗天珺瞥一眼他,得懒得说他了,叹口气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起来。
半响
“叽~”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绿影步履悠然而来,乌发如绸束于银冠内,一支墨绿色玉簪横贯,眉如刀裁,目似星辰淡雅清新,一身绿色长袍显得格外清雅,眸光盯着趴在桌子上的人,红唇微动:“客官?客官?”
半响,见她没动静,男子眼里泛起戏谑的笑颜,一步一步靠近桌边。
“客官?客官?”
“......”毫无动静的嬗天珺。
“嘿?客官,你醒醒?”男子拍拍她肩膀,确定她睡着后,才缓缓挨着她旁边坐下来,恶趣一笑,把头慢慢的向那张熟睡的脸挨近。
四尺......
三尺......
二尺......
一尺......
“啪~”的一声后,一道震耳欲聋的苦叫响起“哎呦!”
一道红色的水流物甩出去,只有四个字可形容‘鼻血飞溅’!
“啪,啪,啪,呯噴~”房间里响起极为有节奏的揍人声线,很血腥很暴力,嬗天珺此刻正一拳一块清淤的揍眼前人。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哎呦~~~”男子此刻欲哭无泪,全身爆炸式的疼痛,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人不是在熟睡吗?哎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