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看见莺歌跪在她的面前,她只能压下她不好的心情,她的声音骤然降到最冰点,冷得让莺歌和婉歌都很害怕:“什么事?”
莺歌很是害怕南宫雪的这个样子,她记得在她们刚到南宫雪身边做事的时候,南宫雪只是很淡然,没有像现在一样,冰冷地让她们害怕。
莺歌这样想着,给她莺歌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向南宫雪说这样的话。她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她大起胆子向南宫雪禀报着她看到的奇怪之处:“回主子的话,奴婢在今天的宴会感到了一丝疑惑,可奴婢也不敢妄下定论。”
莺歌提出了疑问以后,婉歌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也向南宫雪提出了这个疑问:“对啊,主子,奴婢也觉得有些奇怪呢。”
南宫雪见婉歌也向她提出了疑问,今晚一切都很正常,有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南宫雪那降到最冰点的声音稍微有点缓和,却也丝毫没有温柔,她挑了挑眉,那冰冷的声音说道:“哦?你们倒是说说,今晚有些什么情况?”
婉歌和莺歌察觉到了一丝情况,她们不相信她们察觉到的奇怪现象,南宫雪并没有察觉到。
今晚的确是丝竹声起,南宫雪与赫连苍月的确也是郎才女貌,可莺歌和婉歌感觉从宴会的一开始就好像是江嫔从中作梗一样。
当然,莺歌和婉歌感觉到的奇怪,南宫雪不可能没有感觉到,或者换个说法来说,从宴会的一开始南宫雪和赫连苍月就已经察觉到了这次宴会的不对劲。
他们二人不过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二人就相互配合着演戏。
他们二人对此次对他们下套的人,他们二人一同锁定了同一个目标——江嫔。放眼整个后宫之中,唯独只有江嫔看他们二人不顺眼,所以他们二人很自然地把江嫔锁定为目标。
莺歌虽然知道南宫雪有可能已经猜到了她与婉歌的疑惑,但她还是大着胆子向南宫雪表明了她与婉歌的疑惑:“回主子的话,奴婢倒是觉得今天从那个江晨曦的出现开始,仿佛就是江嫔设计好的陷阱一样。”
南宫雪听着莺歌的话,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莺歌和婉歌看着南宫雪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时,她们二人便知道主子已经猜到了她们二人的这个疑惑。
终于,南宫雪的语气不再那么冰冷,用了一个不知名的态度向莺歌她们二人说道:“并不是从江晨曦的出现开始,而是从江嫔提议让我先开始表演才艺的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是江嫔的局了。”
“我和暻王两人,不过是配合着演了一出戏而已。”
南宫雪的眼神变得再次冰冷了起来,江嫔真是好算计,一下就把她和赫连苍月都给算计进去了。
不过,江嫔不知道的是,早在她提议让南宫雪第一个表演才艺之时,南宫雪和赫连苍月就明白了一切,他们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他们二人就互相配合着,在众人面前演了那么一场戏。
谁能料到,她和赫连苍月的这戏演着演着,反倒结果江嫔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她还白得一个自己最心爱的古琴。
虽然赫连苍月并没有向北宫野提出他的要求,但他在宴会上也提出了等他想起了就向北宫野提出这个要求,北宫野也就同意了赫连苍月的这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