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空闲的母女二人,一个在偏殿里练习着长相思,另一个在自己的寝宫里望着那一副南宫雪所钟爱的樱花水墨画。
樱桃站在叶氏的身后,与叶氏一同站在那副樱花水墨画面前,樱桃看着这幅水墨画,不禁问着叶氏:“皇贵妃,您这是何苦呢。”
叶氏不禁叹了一口气,随即又开口道:“本宫何尝不想认雪儿这个女儿,她是本宫的生身女儿,可是如今本宫的身份在这里而且本宫和夜儿已经改头换面,也不好再和雪儿相认。”
她的苦衷在这里,樱桃也总算明白了自家主子为何不认自家的小主子了。
樱桃想了想,又对叶氏开口道:“不过,皇贵妃可以放心的是,公主身边已经全是效忠于公主的人了。至少,皇贵妃不用担心公主被别人残害了。”
是啊,她的身边全是她的人,她这个母妃做得也太失败了一点。自己的女儿不能认,也就算了。可是……她这个做母妃的,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女儿,她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做了。
在偏殿里的南宫雪与婉歌,婉歌站在南宫雪的身后,听着南宫雪弹着长相思当中的那一首所谓的《高山流水》。一曲毕后,婉歌觉得很奇怪,江嫔不是一个很不省事的人吗?
今天怎么没有来找主子的麻烦了?她觉得很是奇怪,便向南宫雪开口问道:“主子,奴婢觉得好奇怪啊。”
南宫雪唇角一勾,便问婉歌:“哦?你怎么个奇怪法?”婉歌见南宫雪开口问着她,她也就胆子大了起来,向南宫雪说出了她的疑惑:“主子,江嫔不是一个很不省事的人吗?”
“她不是应该来找主子的麻烦吗?她怎么突然安静了那么多啊?”婉歌说出了她的疑惑以后,南宫雪定了定,她随后就开始想着婉歌的提出这个问题。
是啊,江嫔那么一个不省事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安静了那么多。南宫雪很聪明,她想了不一会儿她就把这个问题想明白了。
她便开口向婉歌解释道:“她刚刚被降嫔位,可能还会来找我和母妃的麻烦,可是自己儿子的侧妃之位给了自己的亲侄女,自己的女儿远嫁赵国。”
“这样的三重打击,婉歌你觉得,她可能还会有来找我和母妃麻烦的心思吗?”
婉歌听着南宫雪的解释,她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江嫔会那么安静了,她劝解着南宫雪:“那主子就可以安心了,至少在短时间内江嫔不会来找主子的麻烦的。”
南宫雪小心惯了,便也提醒着婉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江嫔虽在今天没有什么动作,可明天晚上就是父皇设的宴会,保不齐江嫔会在那时候给我使绊子,咱们还是小心些好。”
婉歌点点头,随后婉歌便服侍着南宫雪歇息了,南宫雪一夜无梦。这一夜恐怕是南宫雪休息的最轻松的一晚。
第二天,南宫雪起了个大早,御膳房就把南宫雪的早膳送到了偏殿,南宫雪食完早膳后,就开始练习着长相思。她不知道赫连苍月到底有没有练习长相守,可是她知道今晚,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