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燕叶公主的下人很焦急地来报,“皇后娘娘,各宫娘娘,不……不好了,我们家公主出大事了。”在这些嫔妃看不到的地方,南宫雪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只不过是转眼即逝。
南宫雪的这一抹浅笑其他人没看见,南宫雪的这一举动倒是被赫连苍月捕捉到了,赫连苍月知道南宫雪露出这个表情时就是表示着南宫雪又要开始收拾人了。
皇后见这下人是燕叶公主的贴身丫鬟紫心,便让紫心先静下来,“紫心,不着急,慢慢说。”
紫心静了下心来,就对皇后和后宫嫔妃,还有赫连苍月及南宫雪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公主说她要沐浴就把奴婢们谴了下去,可谁能料到......”
“在奴婢们出去了以后,奴婢就见一个黑衣男子进入了公主的寝殿,本来奴婢还以为那男子是找公主有什么事,便就准备进去伺候着,结果……结果,奴婢就看到了……看到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导致皇后都快急死了。
“看到了什么呀?”就连贤妃都快要急死了,燕叶公主是她的女儿,她能不急吗。
南宫雪的嘴角扬起一抹看不见的浅笑,贤妃啊贤妃,你想要害我,却没想到害成了你自己的女儿吧。“看到了那个男子和公主正在……正在……”
紫心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赫连苍月和南宫雪对视一眼,仿佛在聊天似的。
赫连苍月的表情向南宫雪传递着一个讯息: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南宫雪的那个表情向赫连苍月传递的讯息是:这你可别诬陷我啊,是她要先要陷害我的,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把这个人还给她而已,这不过是她自找的而已。
皇后这下急了,对着紫心大发雷霆:“还不赶快带我们去。”南宫雪向皇后请罪:“母后,儿臣身体不适,就不去看望燕叶妹妹了。”
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南宫雪的一个托辞而已,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人去责怪她。
“雪儿身体既然不适,那就不用去了,母后不会责怪于你的。”皇后对南宫雪说着,她是一个仁慈的皇后,她自然而然就不会强迫于南宫雪。
“本王还有事要与端详公主谈,也就不用去看燕叶公主了。”赫连苍月找个借口推脱着,他想问问南宫雪是怎么回事。
皇后也就同意了,一干嫔妃就往燕叶公主的寝殿里去了,莺歌和婉歌的速度很迅速,赶着就回来了,还做得滴水不漏。
霎时间,永寿宫偏殿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赫连苍月缓慢地开口道:“还好这次我来得巧,我只要我稍微来晚一点,我害怕你会出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赫连苍月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南宫雪宽慰着赫连苍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刚才我自己都快被吓死了,结果谁料到你就出现了。”
赫连苍月对南宫雪是一种莫名的疼爱,所以他对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怜惜。
他想要护着她,他只想要让她一生一世地陪在他身边,他更想要护她一世长安。他不想她从他的身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