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忽然想起了后日的事情,她就像找到新大陆似的,便向北宫月开口道:“后日父皇要在九州清宴设宴,我想莺歌已经告诉你了吧?长相守你应该练了吧?”
北宫月嘴角一扬,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啊,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失望。“肯定练了啊,雪儿要求的,本王肯定有求必应啊。”北宫月眉眼一挑,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时间,马车内的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一种莫名的诡异。这时的战王府内,作为战王的南宫文昊一听说南宫雪出了宫,却没来看他这个做父亲的,便派人赶快赶马车在回宫的路上堵住她。
空一看见战王府的马车,他便让马车了下来,“主子,是战王府的马车,恐怕来者不善啊。”空把实际情况真实地告诉北宫月。
莺歌和婉歌一见马车停了下来,就立马下马车,她们二人赶到南宫雪和北宫月的马车旁,婉歌开口问着南宫雪:“主子,需不需要奴婢们帮您解决?”
没有南宫雪的指示,她们不敢轻举妄动。“你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对付战王这种小喽啰,本公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宫雪边说边走出了北宫月的马车,婉歌见南宫雪出来了,便把南宫雪扶了下来。北宫月打算不出面,他要看她自己解决。
“阁下既然都坐了战王府的马车,难道还不准备以真实面目与本公主斗吗?”南宫雪说这话时,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南宫文昊见瞒不住了,那就只有从马车里出来了。
“逆女,快随为父回府。”南宫文昊明知道南宫雪已然不是他的女儿,可是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南宫雪不禁露出一丝冷笑,也毫不留情地揭穿一个真相:“战王莫非是忘了?还是记忆出了差错?本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女儿,是当今圣上的从一品公主。”
“本公主的父皇,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不是你这个依靠本公主才晋封的王爷。能管到本公主的,也只有皇上、太后和皇后,怎么,莫非战王爷想谋反吗?”
“你……”南宫文昊被南宫雪气得慌,南宫雪倒是毫不留情地开始揭露一个真相:“本公主还忘了,战王爷见到本公主还得行礼呢。婉歌,告诉本公主,以下犯上,本公主该怎么处置战王呢?”
南宫雪点着婉歌的名,婉歌知道南宫文昊是难逃一劫,便也回复了南宫雪:“回公主的话,以下犯上轻则重打六十大板,重则公主自由处置。”
南宫雪嘴角一笑,“暻王,我身边的人不多,可否借你的人一用?”
南宫文昊这一次才知道害怕,北宫月何尝不知道南宫雪想要干嘛,便也答应了:“雪儿要用,尽管使唤便是。”
空知道这次肯定要麻烦他了。南宫雪嘴角一笑,“本公主今天时间紧,不想在某人身上花时间,空,麻烦你把战王爷送回去,并监督着战王府的下人重重的打战王打完七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
“七十大板少了一板的话,你自觉进宫受罚。”空接下命令后也就赶快把战王送了回去。
莺歌和婉歌便把南宫雪扶上了马车,继续往宫里的方向驶去。马车里的两人,虽为未婚夫妇,可是他们俩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话题来缓解他们之间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