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练长相思,莫非是为了应对贤妃的刁难?”婉歌虽然聪明,但还是猜不透南宫雪练长相思的用意。
“长相思和长相守是一对古琴和玉笛,关于长相思和长相守,我听闻有一个传说。”南宫雪忽然这么开口道。
这时,莺歌带着南宫雪的长相思来到了南宫雪所住的偏殿,“主子,您的长相思,奴婢给您取来了。”莺歌对南宫雪说道。
“你放那儿吧。”南宫雪向莺歌指向了一个专门放琴的琴桌,莺歌也就把长相思放在了南宫雪指定的位置。
“主子,关于长相思和长相守,能有什么传说啊?”婉歌好奇地问着南宫雪。
“婉歌说的是呀,主子,您都只跟我们说有长相思和长相守,这两样分别存放在您和暻王那里,关于这两样其他的奴婢们就一无所知了。”莺歌也附和着。
“关于长相思和长相守,我听闻是本国的第二任先皇和先皇后所有。传闻,先皇和先皇后在还未成亲之时,二人从未见过面。”南宫雪向她们二人说着长相思和长相守的传闻。
“主子,既然二人未曾谋面,那先皇和先皇后是如何定情的呢?”婉歌不解地向南宫雪提着她的疑问。
“主子,二人未曾谋面,先皇和先皇后是如何得知长相思和长相守在对方手里呢?”莺歌也向南宫雪提着她的疑问。
“你们二人别急,这事还没完呢。”南宫雪回答着她们二人,也随即又开口道:“起初,先皇和先皇后也不知道,长相思和长相守就在彼此的手里。这事说来也巧,先皇和先皇后早就定下了婚约。”
“本来先皇是很抗拒这桩婚事的,先皇被当时的太后呵斥一顿以后,先皇也就只有随了太后的愿,娶了当时贵为候府嫡小姐的先皇后。”
莺歌和婉歌越听越痴迷,婉歌便开口问道:“主子,后来呢?”南宫雪见她们二人听得痴迷,也不忍心不让她们听下去,便又继续说道:“结果,在他们大婚之日后,先皇和先皇后并没有住在一起。”
“先皇心里一直记挂着那日与他合奏的那个女子,先皇后一直心里记挂着那日与她合奏的那个男子。先皇后没有办法,也只有弹奏起了长相思来想念那日的合奏。”
“先皇偶然间经过先皇后的寝宫,无意间听见那先皇后在弹长相思,便也就知道了那弹奏长相思的人就是他的皇后。”
“后来,宫里有一次重大的宴会,作为皇上和皇后的他们二人不可能不参加,他们二人用就用这长相思和长相守参加了宴会。”
“再到后来,先皇就把后宫解散了,独宠皇后一人。这也就是长相思和长相守的传说。”
婉歌听完南宫雪的这一段传说后,便也开始问南宫雪,“那主子练长相思和暻王练长相守,是为什么?”
莺歌一听婉歌的话就开始打击婉歌了,“婉歌你笨啊,主子这是希望和暻王能有像先皇和先皇后的爱情啊。”
南宫雪嘴角一抹浅笑,“莺歌所说的只是其一,你们却不知其二。这其二就是,既然贤妃那么想我出丑,我不好好地回敬回敬她,怎么对得起她的精心设计啊。”
婉歌和莺歌听懂了南宫雪的意思,“奴婢们但凭主子吩咐。”这场好戏登场了以后,不可能不继续下去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