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笑了,微臣不过就是想让公主帮个忙而已。”他知道,是他做错了太多了,才让这个女儿彻底对他,甚至对整个战王府都失望了。
否则,以她的性情,不会对他如此的生疏,连一声父亲,她都不愿意叫。都以战王与公主来相称,他已经彻底完了。
“哦?是嘛?本公主竟然不知道本公主的作用会这么大。战王不妨说来听一听,本公主能帮的一定‘帮’。”还想她帮忙?你觉得可能吗?她不推波助澜,她就不是南宫雪。
婉歌知道,自家的公主肯定要好好的整治一下这战王府里的人了。
“还烦请公主念在战王府生育过、养育过公主的份上,请公主对战王府手下留情。”他南宫文昊当然知道,在这种时候和南宫雪打亲情牌,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要能保住战王府,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南宫雪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似的,“养育?哼,你还好意思跟本公主提养育?战王还真爱开玩笑,战王府是对本公主有恩,可惜这个恩,本公主可受不起。只不过……”南宫雪故弄玄虚地向南宫文昊回话。
南宫文昊感受到了来自南宫雪的威压,他终于知道了南宫雪的可怕,“只……只不过什么?”
南宫雪看到南宫文昊知道了害怕,她不禁抿笑起来,南宫文昊,你一世英名,但你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你还会有今天吧。
“只不过本公主是瑕疵必报,您说战王府对本公主有恩。是,战王府是对本公主有恩。”
“战王府的这个恩,本公主还真是受不起。本公主这个嫡女,竟然还比不上南宫晴一个庶女。战王觉得,本公主还有必要念着战王府的这个恩吗?”南宫雪不着急,她就是要一点一点地化解南宫文昊的信心。
“公主,即使您对战王府有种种的误会,但是,也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战王府吧。”南宫文昊第一次知道,他这个不怎么关心的女儿还会有这么可怕的一幕。南宫雪却对这个父亲,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放过?你还好意思跟本公主提放过吗?难道本公主这四年受的伤是白受的吗?”
“当初本公主求江氏放过本公主的时候,她放过本公主吗?当初本公主需要你保护的时候,你在哪儿?你根本就不配让本公主放过战王府。本公主就不跟你说远了,就说刚才。”
“你刚才做了什么,你自己心中可是比本公主清楚得很啊。”南宫雪彻底被南宫文昊气炸了,他们做的事,他们还好意思让她放过他们。
“战王,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刚刚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本公主,你觉得本公主还有可能会放过战王府吗?”她本来不想与战王府为敌,是他自己做得太绝,他若不仁,就不要怪她南宫雪不义。
“公主,刚才是微臣的一时糊涂啊。”南宫文昊总算知道了,被他忽略了整整四年的女儿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苦痛。
“糊涂?战王确定不是爱女心切吗?在战王的心中,南宫晴才是您的女儿,而我不过是你好心收养的,对吗?”南宫雪对南宫文昊的失望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一次他彻底是做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