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妹妹是无意间才得罪于我,还望皇上能够从轻发落。”这句话看似是姐姐在维护妹妹,在为妹妹解围,但这实际上的意思就是,表哥,你看着办,这个问题,你解决得好,那倒没什么。
解决得不好,这母女俩要是跟我闹起来,那我就全往你身上推,反正你得负全责。
北宫月何尝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心思,这个小家伙可真机灵,把不想解决的难题直接抛给父皇,自己就做个局外人,大不了让父皇承担责任就是。
“父皇,”北宫月也得好好的助攻一把,不然小家伙又得怪他没帮她了,“雪儿的腿才受了伤,又不能长跪,太医说过她需要静养。儿臣想,父皇也不会拒绝的吧。”
他们俩把话说得漂漂亮亮,江月溪和南宫晴彻底懵了,她们母女俩只能呆呆得在那儿跪着,皇帝彻底无奈了,这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不就是想让他惩罚这对母女俩吗?
既然贤妃和她们是亲戚,那他倒是想知道,贤妃究竟会不会因为南宫晴和江月溪是她母家的人而进行偏私。
“贤妃,依你看,你母家的这两人该怎么处置呢?”被点到名的贤妃先是一惊,随后又镇静了下来,“依臣妾看……”
“依哀家看,二小姐对长姐不敬,罚跪一个月反省自己算轻的了。来人,把二小姐拉下去痛打三十大棍,让她跪上五个月再出来。”他们一抬头就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太后。
太后的命令,谁不敢遵从啊,南宫晴和江月溪听到太后的命令过后,她们二人算是彻底已经懵了,原来……原来南宫雪说的都是真的……南宫晴心里这样想着,整个人都彻底垮了。
“参见太后,太后金安。”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给太后请安。太后径直走向了南宫雪,太后伸出了手,把南宫雪扶了起来,“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不怪姨母来得晚吧。”
“雪儿怎的会怪罪于姨母呢,姨母和表兄都那么忙,怎么可能会一步一步地帮雪儿呢。雪儿到觉得一点都不苦呢。”南宫雪笑着回答太后,可正是因为南宫雪笑着回答着太后,笑得北宫月心都疼了。
“至于江氏……”太后看了看南宫雪,却没想到南宫雪开了口,“江姨娘,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全在你不在我。”当年的叛乱,绝对有问题。一时间,水溪阁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你说吧,你想了解什么。”太后和皇上都在这儿呢,她也不敢再对南宫雪隐瞒什么了,就算她要隐瞒什么,暻王也会派人调查,最后她也不知道暻王对她做出什么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我娘亲去世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母亲的呵护下长大,四年前的叛乱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她不相信,她的娘亲就那么地在叛乱中去世了。
“江氏,这也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自己想清楚。如若敢对雪儿撒谎,本王绝对是不会放过你的。”他绝不允许他身边的人有人撒谎骗他,他更不允许有人撒谎骗她。哪怕,是她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