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大小姐教训妹妹,有何不可?”
他那种王者气息是谁都不敢亵渎的,他长得又俊美不凡,也难怪也会有人为他沉醉,他那双深蓝色又漂亮的眼睛,仿佛一眼就可以看穿对方的心事一般。
当然了,江月溪和南宫晴这对母女俩自然而然不敢去看北宫月那双漂亮又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事的双眼。
“况且,像二小姐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你知道在暻王府里,他们是什么下场吗?”
她知道,在他的字典里要么是忠诚,要么就是死。除了这两种选择,别人是没有第三种选择的。当然,他会给你第三种选择。那就是,他帮你选择一种死法。
“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好一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那么臣女敢问暻王,臣女是怎么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法呢?”南宫晴就那么一时间,一点都没有一个小姐应该有的样子。
“跟长姐顶嘴,视为不仁。侮辱长姐,视为不义。对姨娘称娘,视为不忠。动手打长姐,视为不孝。如此的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真是可悲之极。”
这一次为南宫雪说话的,可不是北宫月,而是南宫雪的表哥、当今的皇上——北宫野。
他们一听见是皇上的声音,该有的规矩还是应该有的,“臣女(臣妇)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儿臣见过父皇,给父皇请安。”给皇上请安的声音此起彼伏。
北宫野看见跪在一起的北宫月和南宫雪,真是越看越般配,想必静妃也是非常愿意让南宫雪成为她的儿媳妇吧。
“月儿,快把雪儿扶起来。雪儿昨儿个才摔伤了腿,礼应让她多休息才是。”谁说无情不过帝王家的,他不是不想关心他的表妹,四年前姨母过世时,他才看到过自己的这个小表妹。
他只见过南宫雪一次,却不知道她在这四年间过得是如此的悲惨。
却没想到,他第二次出宫看见这个小表妹,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如果让月儿来保护雪儿,想必在天上的姨母也会安心吧。“是,儿臣领命。”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南宫雪扶了起来。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北宫月和南宫雪却聊了起来,“我表兄怎么会知道我昨天受伤的事情啊?是不是你给表兄说的?”南宫雪只有在北宫月面前的时候,她才会像个孩子一样。
北宫月谁都会瞒,唯独对她却怎么也隐瞒不起来,“今天早晨我进宫去看看皇祖母,可谁曾料到你的人就到了。这事皇祖母也就知道了,等下皇祖母也会进来为你主持公道的。你看看你,你的面子好大。”
谁知道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这两人会聊着这样的话题。她听完这话后,笑了笑,对着北宫野说:“皇上,臣女有事请求皇上。”
既然是小表妹的事情,那他肯定要做到。“什么事,尽管说。朕尽管满足。”对于这个表妹,自他还是一个王爷的时候,他就疼爱着她。如今,他看着她有一个更合适的人保护她,他这个做表哥的也就欣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