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莺歌虽然知道,自家的小姐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但她不知道的是,南宫雪接下来要去的,就是被暻王北宫月所惩罚的江氏的水溪阁。
给她添堵的人,她恨不得给那个人多添添堵。“走,我们去水溪阁,去给那江氏添添堵。”莺歌“唉”的一声就跟着南宫雪往水溪阁去了。
真是不知道江氏如果知道,她接下来给她说的消息的话,她会不会暴跳如雷。
她们主仆二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水溪阁门口,而江氏就乖乖地跪在佛像面前,而南宫雪小声地跟莺歌说着什么,莺歌应了一声就转头往南宫文昊的书房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莺歌就按照南宫雪的要求,把南宫文昊带到了水溪阁,却正好碰到南宫雪向水溪阁里面走去。南宫文昊虽然对莺歌把他带到这里感觉到很是奇怪,但他还是看看自己的这个大女儿想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哟,这不是以前在候府里呼风唤雨的江姨娘吗?江姨娘的性子,转变得也太快了点吧?按照姨娘的性子来说,怎么可能就那么乖乖得跪在佛像面前了?”江氏抬头一看,竟是害她跪在这里的南宫雪出现在她面前!
南宫雪看见水溪阁比晴空阁的装饰更华丽,真不知道她和南宫晴哪里来得银子,居然把她们所住的晴空阁和水溪阁装饰的那么华丽,而且她还听祖母说这两人花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快,不知道她们的银子哪儿来的。
江氏虽然见到她没有那么多的恨意,却也平静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她很奇怪,为什么南宫雪会突然来到她的水溪阁。
南宫雪看江月溪肯定是个聪明人,所以她跟江月溪说话也不必要拐弯抹角的说,“告诉我一句实话,我去往山上的路上的青苔,是不是你故意放在那里,想使我落山,然后让你的女儿南宫晴变成嫡女?”
“江姨娘,我劝你一句话,你最好是别给我耍什么小聪明,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如何撬开你的嘴,让你说出事实的真相。又或者,我会想一个办法,让我的人撬开你的人的嘴,让你的人来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江姨娘,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该如何选择,我相信,你会比我清楚得多。”
既然她南宫雪都已经知道了,那她不妨就承认了如何。
“是,在你通往山上的路上的青苔的确是我做的,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发现那青苔是我做得?”她一直想不明白,她把这件事做得那么隐蔽,南宫雪是怎样发现的。
“我记得,教书的师父曾经告诉我,这也是他在课堂上讲过。青苔是在较潮湿的地方才会有,而我登的黄山是较干燥的地方,当时我就起了疑心。”
“干燥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青苔的出现。当时我转过身就看见你的女儿站在我的身后,我就明白了一切。”她当然要给江氏解释清楚了,“只是雪儿还有一事不明,请姨娘赐教。”
江氏在南宫雪面前,她还是不敢造次,“大小姐,你有什么问题就请说吧,妾身一定知无不言。”
江氏,我看你就乖乖得接招吧,“那请姨娘不妨告诉雪儿,雪儿的娘亲究竟是怎么在叛乱中去世的呢。雪儿可是记得,娘亲都不怎么出去的呀。”
